凌亦飞几杯酒下去,也飘飘然的腹中酸楚难忍,故意问:“什么好处啊?”
“当然是你要的东西了,傻瓜。”谢娜娜显然喝多了举手投足有些失态。
凌亦飞见时机成熟,试探道:“吃的差不多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吧。”
谢娜娜楞了下缓缓抬眼,面前一片眩晕,只能模糊的望见凌亦飞的轮廓,但她心裏是清晰的,隐隐的感觉自己落入了他的陷阱,沈下脸严厉地说:“你说好吃完各自回家的,休想让我去宾馆。”说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凌亦飞也不跟她争,敷衍道:“好好,我送你回家总可以了吧?”
希尔顿酒店八楼中餐厅,一张十人圆桌围着两对即将离别的好朋友。
气氛凝重而又伤感,特别是沈星和康凝,微笑的脸上掩盖不住彼此内心的依依不舍。
“我们举杯吧,庆祝赤尾先生与我姐姐喜结良缘!”康凝提议,将手中的高脚杯举得高高的。
大家一起举起碰杯。
沈星突然含着眼泪说:“这次连累了你们,真对不起……”
“哎呀,姐姐啊,瞧你说的,我们是姐妹,快别说了,今天我们是祝贺你们的结合,不提其它的好吗?”
“是啊是啊,别再提了,没什么了不起的伤,过几天拆了线就完全好了啊。”高平在旁安慰道。
“高兄,你是我在中国最值得尊敬的朋友,来我们为此干一杯!”
两人痛快喝干。
沈星不停的擦眼睛,可还是不住的往外掉。
“怎么了姐?难过什么啊,今天我们应该高兴才是啊。”康凝紧握住她的手说。
“高总为了我们的事情受伤还没有好,可是我们后天却要离开了,我心裏……”
又是一串泪珠落下。
赤尾见不得女人哭,连忙表态:“要不我们就推迟几天走吧?明天一早我把机票给退了!”
“别别,你们忙你们的,我没事。”高平一旁劝阻说。
沈星的心咯噔一下,丈夫说这话等于将她置于矛盾之中,凌亦飞是个多变的人随时会变卦,且做出极端的事情来,在这裏多呆一天就多一分风险,暂时留下来对病人也起不了实质性的帮助,仅仅只是道义上的姿态而已,但这些理性的话,从她的角度不方便说出来。
康凝是个会察言观色的女人,她十分了解沈星的矛盾心理,也了解她目前的处境,留下来对丈夫脑震荡的康覆也根本起不了作用,于是善解人意地说:“高平说的对,你们忙自己的大事去吧,他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别耽误你们在日本的婚期啊。”
“婚期倒没什么,我要是延后回去的话,去个电话就行了,还没开始预定。”
“算了,按时回去吧,你们刚刚结婚,凌亦飞心理还在不平衡中,别再来找你们麻烦。”康凝突然想起今天是他们同凌亦飞见面的日子又问,“对了,你们今天谈的怎么样?”
沈星收住眼泪说:“态度还算诚恳,他让我转达对高平的歉意。”
康凝冷笑道:“歉意就可以了?”
高平对妻子脸一板生气道:“又来了,不是已说好不计较了嘛,他有道歉的觉悟是好事,至少他现在不会再惹你的沈星姐了,如果说我受这点伤可以让这个男人迷途知返也是值得的。”
此话一出,沈星简直是用景仰的目光望着高平,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感激之辞,她庆幸有康凝这么好的朋友,在自己危难时出手拯救了她,而高平又是自己认识赤尾的介绍人,给了她重新生活的机会,她激动地举起酒杯面向高平道:“什么也不说了,这杯我敬大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亲大哥。”说完将半杯葡萄酒一股脑灌了下去。
雪终于纷纷落下,凌亦飞几乎是搀扶着谢娜娜走出酒馆,走到上次的那家小旅馆门口准备往裏闯,谢娜娜猛然惊醒死活不肯进去,呵斥道:“别这样,我今天肯定不会跟你开房,你再推我进去我喊人啦?”
两人步履踉跄的拉扯着,来到以前约会过的城皇庙后门那对石狮子边,被凌亦飞拖进角落,哄她道:“这裏可以避下雪,呆会停了再走。”
谢娜娜甩开他自己靠在石狮子上,冷风一吹酒性冲上脑门,站不稳身体微微的往下沈,凌亦飞连忙拉起她用腹部顶住,谢娜娜心裏明白下一步他会做什么,有气无力地喊道:“别碰我,别碰我……”
凌亦飞根本不去理会,手忙脚乱的迅速解开她的羽绒大衣,谢娜娜意识是清醒的,拼命挣扎却浑身使不上劲,拒绝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给我住手……”
可是已经晚了,她的几层衣服被撩起,冰凉的双手无情的侵入她温暖的肌体,握住他渴望的东西。
谢娜娜一阵阵的痉挛,眼睛无神的望着面前那张可怕的脸,发出寒冷的颤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