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三人大惊失色,这什么状况,居然是要把他们都留在这裏?
“等等啊——有没有搞错啊,这样的话我们这几天怎么吃怎么睡,还有上厕所要怎么办……”
“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沈宴清淡声说道,“我们走吧,希望回来的时候屋子裏不要太臭。”
这、这是什么丧心病狂的话?
沈宴清直接换了一个房间,因为事情解决,也就不用和姜明月暂时睡一张床上,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两人住在了隔壁房间,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一夜好梦,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姜明月发现沈宴清正拉着一个人做饭。
“诶?你把他放了?”
做饭的这个人正是昨天晚上被捆住的厨师,没想到他竟然一大早就被沈宴清拉起来做苦力活。
厨师真的是一把鼻涕一把辛酸泪,可惜无法同外人说道。
“我让他做了一些你喜欢的菜,有我在这裏盯着,他不敢下药。”沈宴清还以为姜明月对昨天晚上的菜肴耿耿于怀,因此好心解释了一番,“他身上也被我下了毒药,不敢耍花样。”
姜明月没想到沈宴清居然做了这么多,看着摆在桌面上琳琅满目的菜肴,她不由咋舌。
“这都做了多久啊?这么多已经够了,别再做了,再做的话会吃不完的。”
沈宴清暗自觉得好笑,“放心,还有一些吃食我们可以带去路上吃,那些硬邦邦的干粮吃起来没什么味道,还是这些新鲜的吃食好吃。”
有了条件自然就要想着办法改善一下生活,不得不说沈宴清的这个建议很对姜明月的胃口,唯一可惜的话就是在于这些吃食保存不了太长时间,只能这几天内尽快吃完。
只是苦了厨师起了一大早做了一整桌子的菜,着实累得不轻。
最心酸的,还是当他辛辛苦苦做完以后,还要重新回到屋子裏被关起来,真是越想越令人痛心。
“这位公子,您都已经给我下了毒,没必要把我绑起来吧?”
厨师真的不想再回到屋子裏去,沈宴清却悠悠笑道:“你能保证你不会跑?”
厨师二话不说指天发誓,“你放一百二十颗心吧,我绝对不会跑的!再说了我身上还有你下的毒,就算跑也不太敢吧?”
沈宴清的目光在厨师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随后唇角轻勾。
“好,我姑且信你一回。”
话毕,沈宴清也不再去管厨师,将所有吃食打包好跟着姜明月一起离开。
他们前脚刚走,厨师就迫不及待解开老板娘和店小二身上的绳子激动说道:“那些人总算是走了,真是见了鬼了,第一次栽到别人的手上!我们赶紧离开这裏,一定要趁着他们回来之前离开!”
老板娘和店小二亦是跟着长吁短嘆,几人来不及伤春悲秋,立即收拾细软就要展开逃亡之路。
三人千辛万苦翻过山头,谁知刚走到半路,一个个浑身剧痛跪倒在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三人痛不欲生,一个个疼得冷汗直流,过了好半晌才稍微好上那么一些。
“该死的,那个人说他下了毒,怎么这么快就发作了?”
“不行,我们不能再往前走了,继续走下去根本离不开这裏,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三人一个个哭丧着脸慢慢走回去,奇怪的是,当几人艰难地走到客栈以后,来自身子的剧痛瞬间消失殆尽。
“奇怪,莫非这种毒还会因为距离产生变化?”
……
此时的马车正在山道上疾行,等马车渐渐走远,姜明月不由好奇问道:“你给他们下了毒,就不怕他们跑了?”
闻言,沈宴清轻声笑道:“我的那种毒和其它的毒完全不一样,但凡离开下毒的地方太远,毒性就会发作,你明白吗?”
姜明月恍然大悟,“也就是说但凡他们离开了客栈,毒性发作,因此只能再次回去?”
沈宴清微笑颔首。
姜明月长嘆了声,“你这招还真是厉害啊,难怪你敢直接听了那厨师的话。话说,你那个毒难解吗?”
“我的独门手艺。”沈宴清笑道,“就算他们勉强撑到别的地方去找大夫也救不了。”
说到此处,马车渐渐离着目的地越来越近。
这是一座建立在山中的隐蔽庄园,乍然看上去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沈宴清刚下马车就反应过来,这个地方恐怕很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