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唯手熟尔。
滕冰之前演过一个特工的角色,为了贴合角色特意去学了点,这也是她接触防身术的最初契机。
虽然跟那些专业练过的不能比,但像这样随意打个结的还是不在话下。
“温彪和刘荷花在外面并不是多体面的工作,你们用不着对他俩多崇拜,我的工作也不是他们费尽心思找来的,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滕冰边说边把手腕上的绳子解开,“温彪受伤也是他活该,警察已经处理过这件事了,我也赔过了医药费,跟你们没有关系,下次他们再敢来敲诈就直接打出去,打110让他们牢底坐穿。”
滕冰之前就觉得对温小希的原生家庭了解不多,自己占了她的身体,总觉得有些愧疚。
再加上前段时间总是想起来母亲的那些事,她其实蛮期待血缘亲情的,也不自觉想多交代几句:“那十万你既然收到了,转账什么的也都会用吧?这次给了刘荷花他们也就算了,家裏如果还需要,我找机会再给你转,别让别人知道。”
她熟练地掏出手机,临到手边又想起来没卡的事,不由得暗骂了墨承夜一句。
朝窗外看了一眼,暂时还看不到外面那俩人的影子,滕冰微微动了下心思,又在手机上按了几下,这才收起手机想要逃出去。
“小希,你不能、不能丢下咱家呀。”温大河急了,着急忙慌地说道。
“我说的很清楚了,咱们并没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上,用不着怕。他们也只是窝裏横,根本不敢把事情闹大,你刚一点就行了。”
“小希,小希,刚刚刘小姐说了,你要是不见了咱们家就没救了……”
滕冰已经下了车,拿外套领子捂着脸走在前面,身后温大河声音焦灼一路跟随,引得周围不少人都对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滕冰咬了咬牙,感觉这样下去就算刘荷花不找来,一路顶着路人的打量目光也是够够的了。
刚想回头放几句狠话,没想到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肩颈上就狠狠地挨了一下。
卧槽,真他妈的疼。
滕冰晕过去之前,脑子裏就这一个想法:温大河,你好狠。
面包车摇摇晃晃开了一路,等滕冰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一所漆黑简陋的小屋裏了。
屋裏只有一张简单的床,自己醒之前正是晕倒在这张床的床脚,手上的麻绳绑得更紧,她弯下腰拿手腕蹭了蹭口袋,发现手机也不见了。
早在停车加油的时候她就出了s市范围,现在天完全黑下来了,应该是又走了很久。
滕冰不确定自己是在什么地方,毕竟温小希的家她也没来过,而眼下这地方比起温小希的家,她更愿意相信这是刘荷花口中的那个给自己找的婆家。
啧啧啧,这女人还真敢,在外面混几年就真觉得自己能够回家乡呼风唤雨了,买卖人口这种事都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