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打听,好家伙,是他们隔壁村的那个王老二给打的,他可没那个胆子去找王老二的麻烦。
不过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温小希那个女表子,他正因为温小希之前对自己下脚的事恨得不行,这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虽然现在见不到温小希,不过这老头老太可是好拿捏得很。
温彪有心闹一闹,到时候从她爹妈这儿把气消了,说不定还能赚上一笔。
“大家看一看啊都过来看一看,这老头老太养出来的女儿是个势利眼,在外面发达了回乡就开始欺负同乡了。
我身上这伤就是他闺女打的,现在我媳妇儿也被他们害得丢了工作下不了床,大家都来看一看啊……”
周围渐渐聚拢了一堆人,温家老父躺在床上气得干瞪眼,老太更是没有主见,手指都开始哆嗦了。
唯有一个温大河还算能用,不过他依仗温彪依仗惯了,从前的老大一下子跟自己翻脸,他也说不出什么有骨气的硬气话,只能低声下气地哀求,妄想用曾经不值一提的情谊来摆平这件事。
“这人是谁啊,怎么在医院闹起来了……”
“不知道,看他穿着病号服,应该也是这儿的病人吧,这是两个仇家住到一个医院了么?”
墨承夜推门出来的时候,吵闹的源头周围三三两两地聚集着看热闹的人,而在他面前的,正是两个窃窃私语的护士。
“不过我之前去照顾过这位口中的刘荷花女士,她是徐先生安排着住院的。”
另一个护士小小地惊呼了一声:“啊,难道说这两位背后是徐先生?那躺着的那位呢?”
“也是徐先生?这就奇怪了……”
之前来过滕冰的病房照顾她的那个严肃护士经过这个地方,当即就皱起了眉头,朝着不知道上前协调只知道八卦的小护士们瞪了一眼,这才转过头道:“这位先生,这裏是医院,请您保持安静好吗?您有什么私事请私下解决,不要打扰医院的秩序。”
“屁的秩序,屁的安静,老子有冤还不让申啦?法官也不会这样堵别人的嘴吧?”
温彪依旧在咋咋呼呼,料定了温家人不敢拿他怎么样。上次温小希把自己踩成这样,虽然说受了点皮肉之苦吧,可赔的钱也实在不少,加上荷花到温大河身边一顿威逼利诱,他又拿出来10万块钱贴补。
这可比自己辛辛苦苦地打工挣钱容易多了,看来温小希这些年在外边确实挣了不少钱,不要白不要。
刚好荷花现在也受了伤,那势必要从他们老温家狠狠地撕下一块肉来。
“彪哥,彪哥,你消消气,小希她好久都没有回家了,我们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我们家实在是没钱了,帮不了其他的,不过、不过之前我爹跟人求过情,荷花姐原来是摊上官司的,是我爹……”
“你他娘的还想拿官司威胁我……”
“吵什么吵!”
温彪酝酿了一肚子的话就这么被一声清冷严厉的呵斥打断了,他回过头去,只见原本围得水洩不通的人群竟主动地朝两边分开,一位身着西装、气质矜贵不凡的男子正站在那裏,目光冷冷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