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敢问柳公子,这话的意思何解啊?”银萧强忍着想把这柳公子踹到外太空的冲动,装作疑惑的问道。
“儒家师祖孔子有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自是说女子不可理喻,与小人一样难以相处。”柳公子得意的解说着,没看见银萧越来越黑的脸。
“柳公子的意思是女子与小人一样咯。”银萧面无表情的反问。
“正是。”
“那么,请问柳公子。小人所生的后代又该称为什么呢?”
“自然是小人。”柳公子想也没想就答了出来,谁知银萧当下笑弯了眼。
“那么,柳公子也不过是小人罢了。你又有什么资格评说女子呢。”
“你……”柳公子气结,瞪着银萧。
“柳公子说天下女子皆如小人,那么你娘不是也是小人么。柳公子又说小人所生后代是小人,那么你是你娘生的,当然是不可更改的小人咯。再照柳公子的说法,天下哪个不是女子所生,就连他孔子也是女子所生,那么他不是连他娘也一起否定了么,那么这天下所有人都是小人吗。谁又能否定他不是女子所生,谁敢站出来说他不是女子所生?”
银萧也许真的是太过激动了,把心裏压了好久的话都说了出来。围观的男子个个被说得羞愧的低下了头,女子则掩面哭泣着。她们在这个社会没有地位,今天有人把她们的心声说了出来,自是相当的高兴。而齐鲁三杰则是面面相觑,相视一笑。看来今天遇到高手了。
“啪啪啪……”响亮的掌声传来,银萧回头就看见张良的笑眼,还有伏念颜路有意思的表情。此时,银萧才发觉自己似乎说多了。有些微恼,又没有表现出来。
“姑娘果然好见解。伏某甘拜下风。”伏念笑着起身朝银萧作揖。银萧满头黑线,这不是要把她往风口浪尖上推么。
“敢问姑娘师承何处?有机会也替在下引荐引荐。”颜路也起身。银萧嘴角抽搐的看着这儒家的大当家和二当家,她似乎没有得罪他们吧。看了会儿,又看向站在他们身后的张良。见他淡笑不语,她才送了一口气。随即摆摆手,转身拉了还在震惊中的天明离开这裏。
“小女子不过是山中痴人,说点愚见不足挂齿,还请大家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