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颗心,瞬间自半空落地,却还是强自镇定,“朱晓钱你怎么就不说我就是十一公子?”
朱晓钱不屑的睨我,“笙笙,三年了,你有几斤几两我自是清楚,你若是十一公子,《信中轶事》早就没落了。”
一瞬间,我也不知到底是喜是悲。
心虽是凉了半截,我却还是忍着那拔凉的心绪腆着脸凑向朱晓钱,“既然你都知道,那就别瞒我了嘛。朱晓钱,你就说说,这个吴邱跟这个宠儿是怎么勾搭上的?”
朱晓钱一说起男人来,自是滔滔不绝,一整个下午,我捞到的消息估计可以写五份《信中轶事》的特辑……
只是,我很不爽……因为朱晓钱说我不是十一公子。
我怎么就无能了?
☆丶十七丶面色煞黑
自池中物出来,我又绕道去了趟璟廷那儿,特意交代他帮着写曲子。璟廷对着我这样的要求自是不会不允,答应的极是爽快,甚至都没问我要了做什么用。
第二日,我正在温宁的屋子裏写稿子,门却敲响了。
“姑娘,楼下有人找。”
我有些不耐,写稿子本就是极需要静思的一件事,况且这回朱晓钱给的信息实在是多,我筛选不及,删了这些用了那些又觉得删掉的可惜。这样反反覆覆的改了已然许多回。
我烦闷的打开门,“谁找?”
张老实看去有些被我吓着了,“姑……姑娘……不……不妨跟我走一趟。”
我下了楼,却见是璟廷府中的管家。
“老人家,此番来可是有什么事?”
老管家拿了个信封塞进我手裏,“这是王爷吩咐我带给姑娘的,说是曲子是昨夜偶然起意写的,匆忙之下,还望姑娘能看得上。”
我兴奋的接过信封,急急道谢。不料璟廷做事竟是这般有效率,不过一夜,曲子都写好了。
我稿子也顾不上,拿了信封便上了三楼找温宁。
温宁正看着乐理师傅教曦漓吐息,一遍一遍,看的我莫名都有些感慨。
当初,也是这般。日头正好,师兄弟姐妹都用了饭午睡去了,只有我和璟廷,爬了半个山头到半山腰,在小溪边唱曲子。她学着那戏中的女子,眼一睁一瞪,炯然有神,还不忘抛个媚眼给我。我则是沈着嗓子,依依呀呀与他一唱一和。
温宁盯着曦漓盯了许久才终是见着我来了,她掩了门拉了我出去,“有事?”
我得意洋洋把信封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个是璟廷昨夜裏写的曲子,你可要把你当年的艷遇说与我听听?”
温宁一双眼睛蓦地瞪大,简直就是在放光,她伸手要夺我手裏的东西却被我一个闪身挡住,“你答应我的,要拿消息来换的。”
温宁眉一挑,手叉腰,“哟,敢跟老娘讲条件了!这么多年我白养你了,救你,治愈你,然后帮你弄《信中轶事》,现如今跟你要一个曲子都这般斤斤计较。”
“本姑娘就是和你计较了你怎么样!”我学她的模样叉腰,还模仿她尖尖的嗓子。正是得瑟的不得了,我却觉得手间一阵力,再看时信封已然落入了她的手裏。
“你丫的抢我东西!”我作势要抢,她却“砰”一身关了门进了屋子。
无奈,我跟着她会骂臟话,她跟着我则是愈发的像一个女流氓。
晚上的时候温宁便拿来的师傅填的词儿,只可惜那谱子我根本未曾见过,见着这词儿也是丝毫感觉也无。忽然,我很想听璟廷唱曲子。这样的词曲到了他那儿,让他换了女声唱,定然好听至极的。
吃罢晚饭不一会儿,我便理好了稿子,交给温宁之后,我便施了轻功一路轻点瓦片,潜进了璟廷府裏。
因为时候还早,璟廷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