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寡妇似乎这才终于信了我的话,翘臀一摆,趾高气扬的走了。
见着她这副样子,我蓦地便记起了我做梁上君子那日,见她在璧暇公子身下明明是那般妩媚的神情,怎么到了我这儿就是这副冷的要死的神情?
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不管不管,反正我现在有了主意,待得我一切准备好了,看我不收拾你个闷骚女人。
☆丶五丶媚殿小伙
媚殿的老板是出了名美人儿。她的名号在信中城裏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信中城裏有四大妖媚,皆是美人儿。这美,还不是一般的美,她们的美,是摄人心魄的。
这四人皆有一身绝活儿,这绝活儿还不是指一般的琴棋书画,而是异术。这四妖媚之首,便是那媚殿的老板——眉偌垣。
眉偌垣说来还和我有点儿交情。她本是醉花阴的人,她十五岁的时候投身于醉花阴,温宁养了她两年之后便让她出来接客。初次接客那日,她的一曲孔雀舞使她自此一炮而红,她的初夜甚至卖到了五千两黄金,至今信中城中无人可破此记录。
三年后,她在醉花阴赚足了荷包便离开了。她离开的前一个月正是温宁捡到我的时候,那一个月,她可没少照顾我,熬药守夜,端茶送水,以至于她走的时候,我还哭的不行,我还以为自此便没人为我送饭了。温宁以为我是舍不得眉偌垣,向解释了许久说她只是去了馒头街开了新店。我依旧哭,直至她最后说了一句「她走了又少不了你饭吃,你哭什么」我才终于止了我的眼泪。
「真的有饭吃?就算眉姐姐走了也有饭吃?」
温宁一脸愠色,我记得当时她那时嘴角的抽搐,抽的那是相当厉害,「是的。她走了,你还是会有饭吃的。那你能别哭了么……」于是,我终于不哭了。
想着往事,我也走到了媚殿前,媚殿一如既往的富丽堂皇,进了媚殿,你不会以为进了店面,而是以为进了宫殿。
奢靡,这个词绝对适合媚殿。
以琉璃布顶,以金玉镶于四壁,这样的手笔,岂是一般人拿得出来的?我刚进了媚殿,便见着一个小伙儿迎了过来。
小伙儿长的不错,眉清目秀的,尤其是一双眼睛,格外有神。我恬着脸朝裏头望了望,「你们老板呢?」
「你找眉老板?」
「唔,是的。」我忙不迭的点头。
「老板前两日去了幽梨城商讨事宜了,现在不在店裏。」
幽梨城?我顿时洩了气,幽梨城距离信中城实在是隔得远,即便是不分日夜快马加鞭赶去少说也要两天两夜。这老天是故意耍着我玩儿么。
我不死心,拉了小伙子的耳朵一脸猥琐道,「我有事儿要问你。」
小伙子霎时满脸戒备,「你,你要做什么你!」
若不是还有求于他,我只觉得当下只想将眼前之人痛打一顿,本姑娘就长的这么像喜欢占人便宜的色胚么?
我强压下肚子裏的火,「我不过是想问问你,你可认识东街的景寡妇?」
「认得认得,」小伙子忙不迭的点头,「她可是我们媚殿的常客。」
「那,」我眼珠子一转,「璧暇公子呢,璧暇公子近日裏可有来过?」
小伙计微微沈吟,「有,前几日,璧暇公子前来买了一双绣鞋。」
「什么模样的?」
小伙计忽然戒备起来,「姑娘你问这么多做什么?你可是要对我们媚殿意图不轨?」我欲哭无泪,「你废话真多,快说,璧暇公子前几日前来买的绣鞋是什么模样的?」
小伙子半信半疑的又瞄了我一眼,依旧没有想要说的意思。
我心一横,索性脸也不顾了,「你小样儿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