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什么事怎么急呀?”书墨笑道,却见张妈妈一脸焦急,越过书墨的肩膀往裏瞧,正正对上小楼。
目中一喜,这时反倒不急了,扯了扯裙摆,不好意思地笑笑,有些不敢看小楼的样子。
“云儿……今日出了些状况,怕是……怕是等不到半月后了。”
小楼一僵,心底轻轻地嘆了口气。
原来……还是逃不过。
她低了头,不说话。
七年,再内敛的性子,也足够张妈妈看清了。当下清了清嗓子,轻声道:“我让人在走廊那等你……小楼,这次是对你不公,你……”这是这么些年,她第一次再唤她“小楼”。
这个在她心中禁忌的名字。
言毕嘆了口气,转身走了。
书墨有些不解,回头看她:“姑娘?”
小楼默默走到妆臺边,手放在那个装首饰的小盒子上,楞了楞,冷声道:“代我送去松鹤楼。”
从此,再无来往。
书墨一霎便明白了。
鼻尖一酸,几乎哭出来。
小楼倒是没有什么异样,拿起红纸抿了抿,对着镜子照照。幸好方才上了些胭脂,看起来脸色不算太差。
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将镜子扑在桌上,转身出去。
走廊尽头等着个小丫鬟,应当是认识的,只是她现在实在想不起来。
“云姑娘,请跟我来。”
她点点头,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