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她说得不动声色,仿佛只是平常寒暄。
他的心一点点冷下来,看着她精致的眉眼,周身一股寒气笼罩。
七年……
原来这样不值一提。
他喉咙裏像是被人塞进一把盐,干咸苦涩,一张口,只觉像喝了满缸的咸水。
酒意消退得不见踪影,他突然开始后悔来找她。
若是不知道,还可以骗自己……
“赵公子,”她最后笑一次,“听清楚了么。”
他往后退一步,手扶在墻上,总算支撑住自己不倒下去。
小楼冷笑,折身出了巷子。
低下头,拂着裙摆。
这样便好了,以后不要来找她,不要再出现。
她给不了任何东西,连承诺都是虚妄。
面前覆下一道阴影,一抬眼便见木姐立在那儿,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
小楼连敷衍都懒得,径直从她身边越过,进了门。
后来许久,都没有见过赵超。
她想,她一定是把他伤得足够重。
这样最好,疼了才会怕,怕才会远离。
她当初便是这样。
这日午歇方起,前厅的人来说有人请。
她隐约猜到是谁,草草装扮前去。
还是上次那间屋子,屋外还是那个黑衣男子。
见她来,对着她笑了笑,推开门,请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