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阿祉一声低吼,止住她接下来的话。
南宫琉璃眉目一凛,转开脸去。
他猛地转头看着小楼,她低着头,看不出喜怒。花船开始往回走,风大,吹得衣袂翻飞。鬓发凌乱,从他的角度,只看到她睫毛微颤。
她生气了吗?还是难过了?
没想到等来耳边轻笑,她偏头,微紫的眸色波光荡漾,水光潋滟一片晴好。
“你们有婚约?”她问。
他如鲠在喉,凤目黑沈。
她轻轻一笑,“原来……”
“琉璃。”司马昱忽然唤,低沈的嗓音透过风稳稳传来,他仍是淡淡的样子,慢慢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睨着小楼,唇边挂着笑,眼裏冰凉入骨:“你多想些什么,不过一个青楼女子,哪裏有做妾的本事。”
他说得平淡,连眉都不曾抬一抬。
小楼连波动都没有,顺着他的话点点头,笑道:“小王爷说的是,我哪裏有这个本事。”她唇色是连胭脂都遮不住的白,可言笑晏晏,分明是无事的样子。
“司马昱,”阿祉沈声,捏着小楼的掌心。他指尖粗糙,安慰一般来回摩挲。“收回你的话。”他斜睨司马昱一眼,周身气势冷冽,一字一句,说得缓慢,透露着毫不妥协的威胁。
“青楼女子?”碧溪声音尖利,“如何会与这样的人扯上关系?”她上前拉着南宫琉璃:“琉璃姐姐,你离她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