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不明所以,倒是碧溪放了果盘,嘟着嘴,凑到老夫人跟前撒娇:“奶奶,为什么要让她来我身边呀……好讨厌……”
她一惊,想都不想就跪下,“老夫人饶命!”
她反应这样大,碧溪不悦:“你是什么身份,乱喊乱叫的,莫非是想挨板子。”
“哎,”老夫人淡笑,制止了碧溪,慈祥地看着小楼,笑道:“你别怕,老身觉着你性子静,对主子也不似其他下人一般逆来顺受……溪儿这丫头从小性子蛮横,若有人能在身边制着些,应是好的。”
“娘说的是,”李夫人笑言,上前作势要扶小楼,不过手挨着她胳膊,小楼顺势站了起来,“小楼,你别怕,有我给你撑腰呢。要是今后溪儿欺负你,我定饶不了她。”
“娘!”碧溪不依,李夫人淡淡瞥了她一眼,她嘴动了动,没再言语。
小楼见拒绝不了,只得接受。
一一行礼,老夫人又命如意将她待下去。
做了主子的贴身侍婢,与其他丫鬟自然是不同的。衣裳、月银都要好许多,且屋子也在另一个地方,一人一间,桌椅板凳皆是齐全。
“你莫要担心,三小姐虽是骄纵些,但心地不算坏。”如意看她愁眉不展,笑着安慰。
小楼点头应付过去。
领了东西,收拾好住处,才去向青莺、杏尧告别。她入府不过几日,与她们感情都算不上深厚,因此只是恭喜一番,帮她收了东西,送她出门。
临出院子,想起宋余闵的伤。她略微踌躇,折身去了宋余闵的屋子。
门轻掩,一推便开了。
她诧异地探头左右环看,瞅见炕上躺着一个人。轻手轻脚走过去。
宋余闵还睡着,脸色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