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雪愕然,他说的一点都没错,刚才她的心裏确实是在想别人,都说梁荣轩风流成性,这个话一点都不假,如果不是经常和女人打交道,怎么会有这么细腻的心思洞察到她的走神呢?想起凤羽曜,她的眼中不由的又是一暗,他真的忘记曾经的约定了吗?还是说他只是把那些约定当做是儿时的玩笑?
“你还在想?”梁荣轩又靠近了几分,邪魅的双眸闪着点点火光,一个不小心就会爆发,因为他的转变,周围的气氛也冷了几分。
茹雪乍然一惊之后很快冷静下来,软哒哒的往桌子上衣爬,有气无力的说:“别烦我,我心裏烦着呢。”
梁荣轩一楞,如今似乎他在生气吧,她就一点都不怕?一楞之后,他敛起黑云密布的深瞳,换上往日万事不放在心上的风流状态,啪的一声打开手中的折扇,姿态优雅的搧了起来:“还在想太子拒婚的事情?”
茹雪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不是你不好,是他眼瞎!”梁荣轩的声音很轻,听在茹雪的心裏却是很重,似乎三月的春风轻轻划过,她骤然抬眼看向梁荣轩,见他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风流样,重新低下眉眼,他也只是见过她两次而已,能对她了解多少?如今这样说也只是可怜她劝慰几句罢了,不管他对她是同情也好,施舍也罢,现在的她也就是一个弃妇,难道她想不给人家可怜,人家就不会可怜她了吗?
“我知道你自从母亲去了之后就一直不太听话,一度在府中闹了很多事情,这些其实这是表象,你在府中闹事,是想吸引杜博的註意力,想让他想起还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想要他多怜惜一些你这个失去了娘亲的孩子,可怜,杜博在二夫人的挑唆下,他并不懂你!”
梁荣轩手中的扇子轻轻的摇着,凤眸微微瞇起,似乎眼前就有一个七八岁的女孩正无助的站在他的眼前一般。
茹雪敛下双眼,还是不说话,只不过先前嬉笑的神色凝重了几分。
“你贪吃是因为杜博不理你,而你又备受如梦和二夫人的欺负,所以你想把所有能吃的都吃进肚子裏,这样就没有不公和忧伤了!”梁荣轩停下手中摇晃的扇子,面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俯身靠近她问:“我说的可对?”
茹雪轻轻一嘆,不得不承认道:“还是你了解我!”
她就不明白了,梁荣轩一个只知道游戏花丛的人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待会一定要问个清楚。
“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呢!”梁荣轩越发的得意,手中的扇子再次晃了起来,茹雪太眸看他,他却摇着手裏的扇子不开口,就在茹雪快要没了耐心的时候这才说道:“我还知道你自小因为贪吃练成了一身上乘的轻功,一开始我觉得你蛮有意思的,后来见到你人,我就在想,我们两个可真的是天生的一对,一个菜花需要轻功傍身,一个贪吃也需要上好的轻功。”
茹雪一惊,没想到梁荣轩这个也知道,杜家的人为了不让她占了如梦的风头,对外言传的只有她的不好,她会轻功的事情却一个字也没透露出去,名义上说是为了她好,其实还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呢,不过,她也不介意外面的人不知道她会轻功的事情,轻功有一天说不好是要用来逃命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说着话,梁荣轩凑到茹雪的耳边:“要不,我就委屈点,你嫁给我怎么样?”
茹雪再次愕然,嘴巴张了张,想恼,他却笑嘻嘻的,想说什么,一时气急也不知道怎么说,先前才对他产生的几分好感荡然无存,心中一怒,抬起手肘往他的胸口撞去。
“哎呦。”梁荣轩夸张的捂着胸口大叫,成功的吸引了周边人的註意力,有些人似乎认出了茹雪的身份急忙别开了头,茹雪再不济也是丞相家的千金,能不招惹她最好,一些不知道她身份的人却能认出梁荣轩,一时都在窃笑中私欲着什么。
“还没过门,你就想谋杀亲夫吗?”见茹雪不理他,梁荣轩再次夸张的大喊,茹雪瞟了眼周边,气的牙痒痒的,恨不能咬死眼前这个做戏的人,他一身上好的武功,被她撞一下至于要死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