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爬走~
007
不会离开
看到殷剑黎狰狞的表情,以及那如同野兽一般的血红双目时,方奕融感觉到的并不是害怕,而是强烈的心疼和愧疚。
所以,当他抬起掌击向她时,她不躲不闪,紧绷的心弦亦随之松了下来。
能死在他的手上,也是心甘情愿的吧……
她含笑闭上双眼,凌冽的掌风瞬间袭来,然而,她并没有感觉到黑暗的到来。
“融儿!”
忽闻一声惊呼,方奕融猛然睁开眼,却见一个黑衣人同殷剑黎打了起来。
“夜……夜莺……”她想要站起来,可全身都像是碎了一般,根本动不了分毫。
她咽下满口血腥,颤抖着用手拉紧身上已然碎裂的衣裳,企图遮住裸露在外的身体。
殷剑黎武功高强,此时又失了理智,整个人如猛虎一般,势不可挡。
府内的侍卫家丁也闻声赶来,看到房内情景,皆是大惊。
“妖孽!你该死!”劳叔以为是方奕融搞的鬼,抬手直指她,厉声道:“去,杀了她!”
“谁敢动她!”黑衣人怒吼,随即飞掠上前,挡住了侍卫刺过去的剑,可终究顾此失彼,殷剑黎一掌狠狠击中他的背脊!
方奕融背靠着墻,咳嗽了几声,断断续续地道:“夜……夜莺,给他……给黎解药……解药……”
被称作夜莺的黑衣人咬牙低吼出声,吐出一口血,猛地一个旋身,手腕疾转间,银光倏忽闪过。
殷剑黎双掌翻飞,夜莺指尖一动,一记寒光飞过,直直射入殷剑黎后颈。
殷剑黎蓦地停住了所有动作,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他只觉头疼欲裂,“啊”地叫了一声,便缓缓向后仰倒了下去。
“将军——!!”劳叔大叫,一个箭步上前接住了殷剑黎倒下的身体。
他怒瞪身受重伤的夜莺,目光扫过靠坐在墻边的方奕融,怒吼:“抓住那恶贼!抓住他们!”
侍卫恍然回过神,拔了剑飞身而上。
夜莺勉强抵抗了几招,终是抵之不过。他咬紧牙关,扬手一挥,只听轰的一声,一股白烟瞬间弥散开来,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趁此时机,夜莺一手抓过方奕融,便要飞掠出去。
谁知,就在夜莺的手刚刚触及方奕融的手臂时,她却忽地朝旁边一躲,生生逃离了他的救助。
“融儿……”夜莺惊讶不已。
烟雾即将消散时,他看到她含着笑,朝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不走,不会离开那个男人的身边。
夜莺心痛难当,却也只能满心揪疼地飞身而去。
“追!”劳叔冷声吩咐。
目光撇向衣不蔽体、一身血污的女子,他恼怒更甚,厉声道:“将此妖孽关入后院!等候将军发落!”
被人拖出去时,方奕融趁意识最后清明之际,回头看了看那个同样被抬出房间的男人。
黎……
她张了张嘴,似是唤了他的名字,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下一瞬,黑暗袭来,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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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爱的太深,陷得太深,以至于最终失去时万劫不覆~
008
暴虐过后
长发散乱,光洁的身体遍布青紫血污,更有粘稠的白浊鲜红沿着她玉一样的腿根往下流淌。
她颤抖着伸手,拢着破损的衣衫避体,可双腿仍赤luo在外,也让她看到上面的污浊痕迹。
一身清白终究是给了他,却是在那样的情形之下。没有浓情蜜意,没有温柔怜惜,更没有两厢情愿。有的只是撕裂般的疼痛,和心底渐渐升起的绝望。
艰难地合拢双腿,她将衣服向下拉了拉,勉强遮住吓体,浓重的困意袭来,混沌间便要昏睡过去。
砰!一声响,木板门被人踢开,将方奕融从昏睡中生生惊醒。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去,只见劳叔领着两个家丁正站在门口。
劳叔张了张嘴,正欲说什么,却在看到眼前的情景时抿住了唇。
“去,给她找件衣裳。”劳叔偏过脸吩咐道。
方奕融紧缩着细眉,苍白的面容嵌了一双漆黑透亮的眸子,隐隐泛着黯淡的水光。
“劳……叔……黎……他……”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
劳叔眼中闪过一丝戾色,咬牙切齿着道:“托你的福,将军他还未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