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方奕融，你要杀我？”殷剑黎冷下了声音，一字一句。
方奕融冷哼一声，蓦地用力，狠狠将长鞭从他手中抽出。
殷剑黎因她突来的强劲力道而向前踉跄了一步，手掌心有些刺痛，他垂眼看去，却是长鞭划破了皮肤，一道深深的血痕，血不断冒出。
抬眼，他眉宇间闪过一丝诧异与阴沈。
而方奕融在看到他手指间滴落的鲜血时，原本狂躁的心情瞬间被惊讶所取代。
我做了什么？刚刚……我是要杀黎？
这两个问题倏地从脑海中划过，方奕融猛地睁大双眼看向殷剑黎，“黎……我……”
她忙收起长鞭，快步上前，可她还没走到殷剑黎身前，便有数十个兵士闪身挡住了她的去路。
铿铿几声，兵士们纷纷拔出了剑，冰寒的剑刃在微弱的火把光线裏散发着寒戾的光。
方奕融堪堪停住脚步，如水的眸子裏盛满悔恨与愧疚，就那么无措地看着他。
殷剑黎命兵士退后，方奕融眸光一闪，忙奔上前，抓着他的手，有些惊慌地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只是……只是太生气，我……”
推开方奕融的手，殷剑黎冷冷地笑了笑，“你不是要杀我么？这时候却又做这般姿态，何必呢。”
方奕融看着自己被挥开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满心的狂乱与不断翻涌的说不清的激烈情绪让她几欲窒息。
她揪住胸口衣襟，急促地喘息，尽力平缓那种不受控制的情绪。
殷剑黎并不知晓她此时的状况，只将剑入鞘，极为淡漠地说了句：“你走，我放你们……双宿双飞。”
他绝然转身，话语间亦是无情。
“双宿双飞？”方奕融有些反应不过来，喃喃着重覆这四个字，一抹浓烈的哀伤与愤怒在胸口激荡。
她猛然抬眼，盯着他削瘦好看的侧脸，慢慢走上前，站在殷剑黎的面前，仰首直视他的双眼，“黎，难道我做了那么多，你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么？”
“你做了什么？杀我么？如果这也算是爱的话，那么，我若爱你，是不是也要杀了你，你才会觉得甘心？”殷剑黎极为讥讽地说了这么几句，然后冷冷看着她受伤的表情，一字一顿：“我早已分不清，你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谁……”
话未说完，方奕融已然扬起手重重挥下，啪的一声响，殷剑黎脸上红痕立现。
周遭兵士都没料到会遇到这样荒唐的事，一时间鸦雀无声。
方奕融放下手，紧紧攥起，她的心，从未这般狂乱与疼痛过。
她可以忍受他的不信任，可以忍受他的不爱，甚至可以忍受他的利用。但是，她不能容忍他对自己这份感情的怀疑，她爱得深沈爱得真挚，她受不了他如此否认自己的感情！
“殷剑黎，你懂什么是爱么？你懂么？”她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这么几句话，愤怒得连声音都在颤抖。
殷剑黎缓缓回过脸，迎上她愤怒的目光，眼神亦如寒冰一样没有丝毫温度，“是的，我不懂，也……不想再懂。”
说完，他便倏地转过身，扬手挥退兵士，“要走便走，不要等到我反悔，否则，你二人一个也别想走！”
方奕融紧紧揪住衣摆，忍住即将滑落的泪，转过身一把抓住夜莺的胳膊，飞一般地纵身离去。
殷剑黎瞇眼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抬手制止住欲要上前去追的侍卫，只沈声吩咐道：“只去两个人，暗自跟着他们，若他们有任何异动，立马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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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毒女本性
殷剑黎瞇眼看着方奕融离去的方向，抬手制止住欲要上前去追的侍卫与兵士，只沈声吩咐道：“只去两个人，暗自跟着他们，若他们有任何异动，立马报来。”
两个侍卫应声而去。
片刻后，萧晋之从暗处缓步而出，微皱着眉，道：“剑黎，你何不真的放了他们呢？方姑娘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