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我的车时,不是挺爽吗?现在怕了!”顾瑾瑜拿着铁棒把玩,还没有动手,就已经很吓人了。
“美女,有话好好说,我们错了还不行吗?”黄毛赶紧求饶。
“饶了你们,也不是不可以,谁指使你们绑架我和慕南溪的?”顾瑾瑜将铁棒杵到黄毛的脸上,“说!”
“美女,你误会了……啊!”不等黄毛把话说完,顾瑾瑜抡起铁棒,重重地砸在他的肩膀上,只听得‘咔嚓’一声响,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
“人丑话多还不老实,该打!”顾瑾瑜的眼底闪着嗜血的光芒,转头看向光头男人,“你看不惯我是不是?”
“没……没有,顾小姐,有话好好说。”光头男看见黄毛在地上痛苦的哀号,吓得脸都白了。
“我没什么耐心,谁指使的,快说!”顾瑾瑜暴怒地吼道。
“我们是黑哥叫来的,黑哥,你倒是说句话呀!”一直沉默的疤脸男激动地喊道。
顾瑾瑜的目光落在名叫黑哥的男人身上,他就是碰瓷儿大妈的儿子,也是四个人中的老大。
“母子俩组团出来干坏事,你逃走的时候,可曾想过,你妈要怎么脱身?”她勾唇冷笑,拎起铁棒朝着黑哥劈头盖脸的打下去。
“你特么让你凶,让你砸本小姐的车,真当本小姐好欺负是不是?”
“利用老人行凶,我还以为你们多厉害。要不是怕误伤老人,你们四个窝囊废,还真不是本小姐的对手。”
顾瑾瑜又踢又踹,抡着铁棒,将四个歹徒打得鼻青脸肿,血流如注。
旁边的保镖都看呆了,顾瑾瑜平时在南怀瑾面前,总是一副软萌萝莉样儿,动起手来,比男人都狠。
顾瑾瑜打累了,将铁棒一扔,一脚踩在黑哥的头上,“敢绑架我和慕南溪,我看你是嫌命长。说吧,你想怎么死?”
“黑哥,你快说是谁几使的……我们不能……屎在这里。”黄毛哭喊道。
他的门牙都被打掉了,话说漏风。
“黑哥,你不说咱们哥几个就死这儿了,这恶婆娘凶的狠。”光头男急地大叫。
“你说谁是恶婆娘?”顾瑾瑜一脚将光头男踢倒在地,上去又是一顿暴揍。
光头男乖乖闭嘴,生怕说错话,又被揍一顿,只是用眼神哀求黑哥。
疤脸男哭着说:“黑哥,我妈、我媳妇儿和孩子还靠我养活,我不能死啊!”
“顾心瑜。”黑哥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顾瑾瑜暴躁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她想过是顾明珠,也想过可能是白苍术。
她还怀疑过那个心脏中刀的混蛋,可她没想到会是顾心瑜。
“把人看好,别让他们跑了。”顾瑾瑜怒气冲冲地走出酒窑。
“顾小姐,你别走啊,我们已经招了,求你放过我们吧!”
“顾小姐,求你手下留情,饶我们一命。”
“再吵,现在就弄死你们。”顾瑾瑜烦躁地说。
走出酒窑,她远远看见南怀瑾在花园里打电话。
顾瑾瑜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情,迈着轻快地步子朝他跑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南怀瑾的腰。
“等我回来再说,挂了!”南怀瑾立即挂断电话,转过头望着她,“问出来了?”
“嗯,是顾心瑜。”顾瑾瑜回道。
“你打算怎么处理?”南怀瑾问道。
顾瑾瑜危险的勾起红唇,“交给我爸处理,根本不用我动手,我爸自然会教训她。”
“嗯,公司还有事,你确定不用我陪吗?”南怀瑾拉着她的手舍不得放开,“小鱼儿,你跟我回公司吧!”
“我懒散惯了,要我去办公室陪你上班,那可太煎熬了。有南溪陪着我呢,你去忙吧!”顾瑾瑜笑着说。
“嗯,有事给我打电话。”南怀瑾在她额头亲吻一下,“今天我会早点回来。”
“嗯嗯。”顾瑾瑜乖巧地点点头。
“我走了。”南怀瑾说道。
顾瑾瑜攀着他的肩,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上一个吻,然后俏皮地说:“盖个章,要想我哦!”
“调皮!”南怀瑾摸摸她的头,“我真的要走了。”
“你们在上演十八里相送吗?”慕南溪实在看不下去了,从屋里走了出来。
顾瑾瑜笑的花枝乱颤,冲南怀瑾摆摆手,“走吧,走吧,不耽误你了!”
南怀瑾走后,顾瑾瑜就给顾远打了电话。
“顾心瑜在哪儿?”她冷冷地问。
“在康复中心,她的腿很难恢复了。”顾远的语气不太好。
顾瑾瑜冷笑一声,“这就是嚷嚷着要打断我腿的下场,她一辈子坐在轮椅上,也是她咎由自取。”
“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说风凉话吗?”顾远气地想挂电话。
“顾心瑜怀恨在心,找了四个蠢货绑架我和慕南溪。人已经抓到扔进兰苑的酒窑里了,现在慕南溪要找顾家讨个说法。”顾瑾瑜在电话里说道。
“不会的,心瑜在康复中心,我停了她的卡,她没有钱,什么都做不了。”顾远激动地说。
“是不是她,过来当面对质,南溪还在这儿等着呢!”顾瑾瑜说完挂断电话。
半个小时后,顾远推着轮椅上的顾心瑜来到兰苑。
“姐姐,慕小姐,我听爸爸说了,真的不是我。”顾心瑜楚楚可怜道。
慕南溪冷冷地注视着顾心瑜,顾心瑜没有化妆,脸色苍白地坐在轮椅上,腿上搭着一条毛毯,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
“小金鱼,会不会弄错了?”慕南溪俯到顾瑾瑜耳边低声说道。
顾瑾瑜冷哼一声,“你不要被她骗了,都是装的。”
慕南溪脸色一沉,对保镖喊道:“把那个叫黑哥的人带上来。”
“是,慕小姐。”保镖立即去酒窑提人。
黑哥看见顾心瑜之后,惭愧地低下头,“二小姐,对不起,没能完成你交待的事。我三个兄弟被他们抓了,我也是没办法,你的定金我会退给你的。”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不认识你。”顾心瑜顿时慌了,激动地扯住顾瑾瑜的衣服,“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康复中心治疗,不是我做的。”
黑哥嘴角上扬,大声道:“二小姐,是你让我们绑了顾瑾瑜后打断她的腿,把她卖到地下赌场去接客。现在我的兄弟们出了事,我妈也被抓了,你可不能过河拆桥,不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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