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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老宅,顶着猪们饥饿而愤怒的嚎叫声填满了饲料槽,又在一片呼噜声中狼狈地溜出猪棚。回家后他们匆忙地将自己收拾干凈、填饱肚子,疲惫地钻进了被子裏。
“你在干什么?”韦斯特很不自觉地钻到魅魔的被窝裏,伸出一只胳膊搂过它的肩膀,将瘦弱的神秘种整个笼罩在身下。他低头看向魅魔双手间的笔记本,“写日记?”
魅魔“啪”地一声合上本子,塞到肚皮底下,“不许看,韦斯特。”
“好吧,那换一个:你什么时候自己睡?”
魅魔呆呆地“啊”了一声,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变得有些尴尬,“你认真的,韦斯特?你要干那事儿?”
“这点自由总要有吧。”
魅魔摸了摸下巴,用自己那类人的脑子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我可以背对你躺着,不看你。”
“我不该指望你能给出什么正常的意见。”韦斯特用自己正常人的大脑过了一遍这个主意,头疼地滚回了自己的被子裏。
关于这个问题,韦斯特并没有撒谎;或者说,他并没有纯粹地撒谎。他的确想干那檔子事,但又不仅仅想干那檔子事——他偶尔会梦到魅魔。
在那些潮热的梦境中,他会半靠在床头,魅魔则趴在他的胸膛,用它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它的大腿会放荡地跨在猎魔人的腰部,那些不见光的腿根软肉依恋地磨蹭猎魔人紧实的肌肉。梦裏,魅魔那张总是说怪话的嘴被嘴角不自觉流出的口水浸得湿湿的,吐出的热气全部打在他的胸膛;它金色的眼睛无序地转动着,露出茫然失措的表情,好像在等着自己去解救它……而他本人则像个游刃有余的情场高手,将魅魔妥善地安置在自己的臂弯中,以手臂圈过怀中人的肩膀,食指逗弄它那艷红色的舌头,粗糙的指腹在湿软的舌面上游走,随意地摸它的牙齿、轻顶它湿润高热的口腔内壁,沾着滑腻的口水去摸它脸上那些微微闭合的眼裂,让瘦小的神秘种全身心地蜷缩在他的怀中发出细微的声音,听起来胆怯又惑人。
猎魔人又一次在破晓时惊醒。香艷的梦境烟消云散,只留下一条臟兮兮的内裤。
他茫然地喝了口水压压惊,顺便给身边的魅魔掖了掖被角;期间不小心碰到它的脸,他便触电般地快速挪开手。察觉到这一动作背后的深意,韦斯特绝望地抹了把脸。
必须得把这个小怪物赶到阁楼上了。韦斯特在下床做早餐时这样想到,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正常了。
【作者有话说】:
如何定义直男?韦斯特最近或许要为此苦恼一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