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低着头站在韦斯特的双腿间,偏过眼睛看那两只山羊。它们很闲适地跪在地上,一旁的几只吃饱的猪“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试图把鼻子钻出围栏顶山羊的屁股。
“说话呀。”猎魔人好笑地拍了拍神秘种的脸,摸摸它侧颊上的裂口,“又不要吃了你。”
“……我卖了几件背心,加上之前攒的钱,去市场买的。”魅魔拍掉韦斯特的手,咕哝,“我听说它们的毛可以变成毛线。”
韦斯特哭笑不得,他弯下腰揪一把山羊的背毛;山羊吃痛,咩咩大叫着逃跑了。他把手裏细短的毛拎到魅魔眼前,“那是绵羊,我的大小姐。山羊的毛太少了。”
“那怎么办?”魅魔有些焦急地贴近韦斯特,抬起金色的眼睛担忧地看着他;但它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在和那人冷战,于是又低下头,说:“喔。”
几乎被气笑的猎魔人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身前人的脸,“下次买畜牲之前和我说一声。”魅魔还是有些别扭,但自知理亏,于是把脸顶到韦斯特的手心裏蹭了蹭,两人便和好了。
安抚好同居人的韦斯特麻利地把两只在猪棚乱蹿的羊逮回来,握住其中一只的两条后腿提起来看了看,然后又对另一只如法炮制。最后,他失望地宣布:“两只公羊,我们没有小羊羔了。”
公羊也有公羊的作用。和魅魔商量过后,韦斯特打算在圣诞夜将这两只四处游荡着偷猪料的小东西做成一道菜。但它们现在斤两不足,肉估计也干瘪得像柴火,所以必须要赶紧催肥。不舍得餵猪料的韦斯特便把两只羊栓到老宅附近的树上,让它们啃草坪。利维坦镇的气候较为温和,秋季降温很慢,韦斯特估计它们还能啃上半个月;这之后,不论他怎么不爽,也只能把猪料分给它们了。
一阵羊叫打断了猎魔人的思路。他扭头,看到体型较大的那只羊用两只前腿抱着同伴的腰,费劲地往上跨;它胯下那只体型较小的羊惊恐地咩咩乱叫,原地乱转,试图摆脱身上的同伴。
“操,基佬。”韦斯特摇了摇头,决定在日落前把它们转移到另一块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