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遥岑回头看去,羸弱的男子颤巍巍地指着他,眼中尽是惊慌,“遥岑你——乘着这个小丫鬟睡觉的时候非礼她!”
“爹!”楚遥岑皱着眉头吼出对面前这个男人的称谓,“她自愿的!”
“你们……你们……咳咳……”楚成关扶住呼吸困难的胸口,“你们这对狗男女!”
在他们的大声喧哗下,颜夕终于有了将醒的趋势,她紧紧的皱着眉头,宣示自己的不满。
她的表情倒映在楚遥岑的眼中,他立即走到门边将楚成关推出去,站在门外将门关上,对楚成关做出“嘘——”的手势。
楚成关瞪着委屈的眼睛,刚才的咳嗽使他面颊微红,“如果你们真心相爱,就给她名分,这样子成何体统!”
楚遥岑没有理会他,不耐烦的问道,“爹爹你不好好养病跑出来做什么!”
“哦,”被这么一提楚成关才想起正经事,“听说初雪生了很严重的病,我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你应该去问临渊,”楚遥岑淡淡地回答,“初雪又不是我的妻子。”
“临渊他……”楚成关低下头,踟蹰的样子像一个害羞的弱冠少年,“临渊他冷冰冰的,好可怕呀……”
楚遥岑已经无话可说了。
你是他爹呀!你怕你儿子好玩呀!
“大嫂她没事了,”楚遥岑善心大发安慰起楚成关来,“只不过前几天生完小离欢,身体比较虚弱。”
“哦,这就好,这就好。”楚成关拍着自己的胸膛,似乎放下了很大的担子。
楚遥岑回到房中,夏日午夜有些清冷,他拾起手边的毯子,轻轻的盖在颜夕的身上。
“嗯……遥岑,”颜夕依然双目紧闭,用着一点点清醒的意志问道,“那只妖精到底死了没有……”
“那把来自外国的破刀,”楚遥岑回答道,“楚临渊这么厉害的人物,当然也有有件厉害的武器了,所以就留着它吧。”
“它……不是冲着我来的么?”
“不是,”楚遥岑揉着她额前的碎发,“不管你的事,是楚临渊的福或者祸,都是他自找的。”
“嗯……”颜夕拽着楚遥岑的衣襟,再次进入梦乡。
在战斗中分离的灵体,再也无法汇集成具体的形态。秋水的灵体在刀体内挣扎,痛苦并且绝望。
“临渊……”秋水叫着他的主人,幻化不出眼睛看他的表情。
“是不是你无法再从刀体裏出来了?”楚临渊的声音,似乎来自遥远的冰之国度。
“你的那个弟弟,”秋水混杂着各种负面的情绪说出对楚遥岑的评价,“竟然如此厉害,将我的千年修为毁于一旦!”
“早就叫你不要招惹他了,”楚临渊略带嘲讽,“现在的你就是一把会说话的破刀了么。”
“不要叫我破刀!”这兄弟两怎么一个德行,“如果你解开你的封印,说不定你会更强!”
“不要再想做出什么事情了!”楚临渊说道,“本分的做我的武器,或者是装饰品——靠一把刀是无法动摇大唐国主的命途的。”
秋水被说道了它一直不愿意承认的痛处,作为一把爱国的刀,它多希望自己国家的人可以统治这个天下。
它痛心地试图最后一次说服楚临渊,“你真的不想解除封印了么……”
“是呀,”楚临渊回答,“突然间就不想觉醒了。”
至少可以决定奉献一切守护你——
用我自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