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杀又别扭地转过头去,要不是因为没吃东西没有力气,要不然真心想踢你脑袋一脚啊!
“那我就容许你呆在这裏好了,”楚遥岑拍了拍完杀的脑袋,“乖啊。”
心满意足地跟小马调情完毕,楚遥岑推开竹屋的门。
四溢的酒香洩露了他的酒被偷喝的秘密,楚遥岑瞬间愤怒起来,这酒可是他的宝贝啊!
接着立即点上灯盏,便与立即寻找偷盗美酒的人的蛛丝马迹,却看见地上铺着的侍女服,和其中凸出来的那块东西。
楚遥岑将衣服掀开,看见一把熟悉的剑,和衣服底下趴着的——东西,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默然良久,才缓缓出声道,“哪裏来的小白猫啊……”
轻轻抱起地上的东西,楚遥岑按了按它鼻尖上的小黑点,全身上下皆是毫无杂色的银白,只有这么一小块的黑点,理所当然地成了楚遥岑註意的焦点。
小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不是一起一伏的胸膛,还真像死掉了一般。
继续捏了捏,小东西终于张了张嘴巴赏了他一个哈欠。楚遥岑意外得闻见它口中混杂着的酒香。
“居然是你偷喝了我的酒啊!”楚遥岑原本想找到那个偷他酒的人就把他弄死,可是现在对着这么漂亮的一只……猫,到下不去手了。
楚遥岑又扯了扯它毛绒绒的尾巴,好像,比一般的猫尾巴大呢,难道不是猫么?
“那你是什么东西呢?”楚遥岑又捏了捏它的耳朵,“难道是狐貍么?”
狐貍……狐貍!
难道这是颜夕?
楚遥岑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衣衫和剑,果然是她么……
于是嘴角自然而然扬起一丝弧度,这下真的好玩了呢。
“餵,你醒醒啊。”楚遥岑捏捏她的鼻子,拽拽她的尾巴,挠挠她粉红色的小脚掌,终于怀中的小东西有了些反应,往他的怀裏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角落躺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总算是醒来了啊。”楚遥岑伸手搔了搔她的耳朵,双目迷离的颜夕,不,小狐貍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用两只前爪抱住头,蹭耳朵……蹭耳朵……
楚遥岑觉得自己的心都软下来了,要是以后舍不得吃掉她的内丹了怎么办啊……
颜夕这才有一些清醒,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动作?耳朵痒了难道不该用手去抓么?她好奇地四处张望,怎么全部都变大了?
然后视线落到抱着自己的人身上,抬头看见楚遥岑那张带着玩味的笑意的脸,印着自己身影的瞳孔。
那个白乎乎毛绒绒鼻尖黑黑还长着尾巴瞪着眼睛的东西是什么啊?!难道是自己?!
“啊——”颜夕惨叫。
可是却没有叫出来,因为她现在只是一只狐貍。
“你是颜夕吗?”楚遥岑问道。
“是我是我。”颜夕叫着,可是依然是人们无法辨认的,狐貍的叫声。
“看来是呢。”楚遥岑笑道,“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怎么知道啊,颜夕开口,却依然不是人类的语言,心下暗暗叫苦,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原型么?自己十六年来从未现出原型,为什么现在……
“原来你的原型是只狐貍啊,”楚遥岑道,“我以为半妖的话会是狐脸人身或者人脸狐身或者长出狐貍的耳朵和尾巴那些呢,没想到你的原型就是彻彻底底的狐貍啊。”
颜夕从他的怀中跳到地上,焦急的转来转去,怎么办呢怎么办呢,这个样子怎么找追星啊!
“你别乱跑啊,”楚遥岑拽着她的尾巴将她抱入怀中,“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变成狐貍了呢?”
颜夕在他的怀中挣扎了两下,然后放弃。瞪着圆溜溜但却很是迷茫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楚遥岑,怎么办吶遥岑……
“额……”楚遥岑似乎想了一会儿,“莫非你是喝了酒就会变成狐貍吗?”
不是!当然不是!上次在天师府中喝了你的梅花酿也没有变成原型啊!
“应该不是的啊,”楚遥岑道,“上次喝了梅花酿,也没见你有什么事情啊。”
居然……没忘记啊。颜夕瞬间安静了下来,既然没忘记的话,那么你一定可以找的出我变成狐貍的原因然后把我变回去的,你总是这么使我安心呢,遥岑。
“难道你是因为喝醉了才会变成这样?”楚遥岑问道。
喝醉了?这倒是有可能呢,可是现在自己已经清醒了啊,为什么还是这个样子呢?
“那么,”楚遥岑顺着它的毛摸了摸,“就是说你再喝醉一次就会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