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燃觉得自己好像是见不得日光的夜鼠,只能在夜深人静时才能悄悄暴露自己的渴望。
又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偷腥的猫,只能趁对方睡着后才敢偷偷生出索求。
可是被他放在心尖上很久的人,此刻正近在咫尺。
不管是细软的头发丝,还是对方缩成一团的身体,又或者是正对着自己熟睡的乖巧容颜。
每一个细节,都好像是蛊惑他的灼热毒药。
只有再靠近一点,才能稍稍将灼热散去。
用手指轻轻反覆摩挲少年柔软唇瓣的那一刻,陆哲燃脑子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想要,亵渎他。
少年的唇形被陆哲燃描绘了不知道第几遍的时候,两个人终于唇瓣相接。
为了避免郁安瑭会被惊醒,陆哲燃只敢小心翼翼地浅尝辄止。
他的糖,果然很甜。
又软又甜,让人想要欲罢不能地一尝再尝。
小鸡啄米似地尝了好几口少年的唇后,陆哲燃才又不太满足地在他的唇上轻咬了一口。
睡梦中的郁安瑭大概是有了所感,不太高兴地皱了皱秀气的眉毛,想要翻个身再继续睡。
陆哲燃却提前用手臂将意图翻身的少年重新捞了回来。
郁安瑭白皙光滑的脖颈就在眼前,上次的红痕早就已经消失殆尽。
想到祝冬想要和郁安瑭告白的场景后,陆哲燃没忍住又在郁安瑭的肩头重新落下了一个咬痕。
担心少年会被别人抢走,所以这次他咬的比上次又重了许多。
原本正沈浸在梦乡中的郁安瑭,却只觉很是困扰。
他觉得身边好像一直有一只讨人厌的蚊子,在不停地飞来飞去。
扰的他全身都有些痒痒的,直到这次肩头的疼痛感传来的时候,郁安瑭终于不太耐烦地挣扎着揉了揉眼睛。
讨人厌的蚊子并没有出现,入眼是浴袍领口散了大半、露出精瘦腰线和隐约腹肌的陆哲燃。
郁安瑭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直到不确信地抬头对上陆哲燃眼睛的时候,郁安瑭才深感震惊:“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郁安瑭边说边抱着薄被惊恐地想往后缩。
但陆哲燃的手臂却好死不死地将他禁锢在对方怀裏,让他无路可退。
“我困了,想直接就睡觉。”陆哲燃的理由张口就来。
对自己不小心把少年咬醒这件事,陆哲燃觉得非常遗憾。
不仅不能再悄无声息地尝到散发甜味的糖,他还要面对郁安瑭的拒绝和驱逐。
“那你就回去睡啊。”郁安瑭不能理解:“睡我床上算怎么回事?”
“就近原则。”陆哲燃大言不惭:“反正以前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呃……”郁安瑭噎了一下,才反驳出声:“我不管,你现在赶紧回你房间。”
“太困了。”陆哲燃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还将郁安瑭抱的更紧了一些:“起不来,也走不动,只能求瑭瑭收留我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