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如果让这位小朋友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想必会更加难以接受。
为了防止祝冬醒来会觉得难堪,徐城觉得自己还是提前离开比较好。
将空调的温度调至适中,徐城又把薄被往祝冬身上拉了拉。
想用祝冬手机加上对方的联系方式,但又担心会让对方觉得被冒犯。
想了很久之后,徐城决定给对方留张小纸条。
将房间内的一切收拾成原样以后,徐城看着祝冬轻摇了一下头。
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弥补自己犯的错误,但既然之前这位小朋友是为了搭上李副导这条线,才去参加的酒局,大概也是想在圈子中拿些资源。
尽管祝冬可能会因此对自己产生厌恶,但徐城还是觉得,如果给资源能够减缓祝冬的痛苦,那他也不介意倾其所有,来弥补昨晚的疏漏。
徐城从来没有这样心情覆杂,最后看了一眼祝冬后,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祝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昨天晚上的事情在他喝了酒以后,已经化作一片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
身上酸疼而无力,除却喉咙干涩以外,还头疼愈裂。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昨天晚上他在酒局上,好像被那个叫徐城的导演救了下来。
再后来他因为过敏脑袋发昏,似乎被对方扶着吃了药。
可是……再后来呢……
祝冬后面的记忆戛然而止,空洞而缺失。
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之后,祝冬才心惊胆战的起身坐起。
周围的一切倒是还算整洁,自己的衣服也是一样。
可是身上奇怪的酸疼却又在提醒着他,似乎有哪裏不太对劲。
既然是徐城救了自己,那为什么现在却看不见徐城的身影?
没记错的话昨天就是徐城把自己扶回的酒店,说起来他还没有感谢对方昨晚的相救。
起身尝试着走了两步后,祝冬忽然觉得身上隐隐作痛,零星不堪的回忆再次涌入了脑海。
祝冬一时间不敢再想下去。
跌跌撞撞地跑到洗手间的镜子前,祝冬才看清楚自己皮肤上不太明显的红痕。
祝冬只觉大脑一片空白,脑海裏的猜想更加不太敢证实。
将看起来整洁的房间环视一周后,他才终于发现被端端正正放在床头的那张小纸条。
上面是清隽又工整无比的字迹——
“祝冬小朋友,我是徐城。”
“很抱歉发生了昨晚的事情,不知该怎样表达我的歉疚,只能留下这样的小纸条给你。”
“意外可以是噩梦的开始,也可以是未来的开端。”
“为防绕你心绪,请原谅我现在自作主张的离开。”
“但离开并不代表一切不存在,也并不代表可以就此解决问题。”
“如果你觉得存有冒犯,可以追究一切责任,我愿意为此买单。”
“尽管我更希望故事能够延展开来,把决定权交由给你。”
“无论如何,希望你能开心。”
紧跟在最后的是徐城的签名和联系方式,还有一个有些笨拙生硬,但却认真用心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