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快把衣服穿好!我知道你热,你吃了药就不热了。”
“还想……再听。”
“再听什么?我叫你哥哥?行啊陆哲燃,我看你就是仗着生病故意占我便宜,我不喊了。”
“再听到,就吃药。”
“你说的啊,不许反悔。我喊你哥你就吃药,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嗯。”
“那我喊了?哲燃……哥哥,快乖乖把药吃掉。”
两个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帐篷裏传来,守在外面的几个人却早就已经没耳听了。
“啧啧啧,这两个人真的是腻腻歪歪。”林思思摇摇头感嘆出声。
许多多则是一脸磕对了磕对了的表情,就差把cp粉的快乐写满全脸:“天吶,我就知道,我们蔗糖是真的!呜呜呜太甜了!”
就连亮仔也露出了高深莫测的表情:“没想到我们燃哥在瑭哥面前还有第二幅面孔。”
林思思脸上的笑意却早就已经收不住:“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好再进去打扰了,我把早饭放外面了,你们等会儿记得告诉他俩一声。”
“思思姐再见!”许多多和亮仔跟林思思告别完后,也开始纠结起来。
“所以……我们还要进去吗?”亮仔疑惑地问出口。
“肯定不能进去了。”许多多脸上扬着姨母笑,“虽然很遗憾不能继续蹲在这裏磕更多糖,但现在进去万一他们两个正好……咳,岂不是很破坏氛围?”
“那我也把药放在这裏吧。”亮仔不敢深想许多多说的氛围是什么氛围,放下药后就拉着许多多赶紧离开了。
而此刻帐篷裏的郁安瑭,却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早上刚醒来的时候,他还觉得烧糊涂的陆哲燃挺好玩儿。
但刚才拿完药回来给陆哲燃后,不管他怎么哄对方却都不肯吃,脾气任性地像个小孩子。
出于对自己昨天抢对方被子的愧疚,郁安瑭耐着性子和陆哲燃磨了好久,甚至还不得不出卖尊严喊对方哥哥。
不过想到现在帐篷裏也只有他和快要烧傻的陆哲燃两个人,应该也没有其他人听见。
郁安瑭还是厚着脸皮咬着牙喊了好几声。
最可恶的是,陆哲燃这个人,还一定要他喊一声才肯吃一口药。
比如现在刚吃完发烧药,又不肯吃感冒药了。
郁安瑭只得心力交瘁地再次喊道:“哥哥。”
陆哲燃喝了一口水。
“哲燃哥哥。”
陆哲燃吃进了一个药片。
“你就不能一口气把这几片药一起吃掉?非得一个一个吃?”郁安瑭逐渐丧失耐心。
陆哲燃却十分认真地摇了摇头:“全吃完,就听不到了。”
“哈?”郁安瑭满头问号。
等到反应过来陆哲燃说的应该是药吃完了就听不到哥哥后,郁安瑭干脆被气笑。
“陆哲燃你真的是绝了。”郁安瑭难以理解:“你喜欢什么不好?偏偏喜欢听人喊哥哥,我看干脆哪天直接把郁琪琪拉过来算了,让她天天对着你喊哥哥。”
“不要。”陆哲燃却不开心地垂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