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又做了几个剩下的任务之后,郁安瑭和陆哲燃一共拿到了五张线索卡牌。
要想验证五张卡牌分别有哪些是真是假,还需要跟其他小组一起机智对线,并且结合自己拿到的角色进行判断。
郁安瑭一路上都攥着陆哲燃的衣摆不松,由于喝了十杯果酒后有点太过上头,他只能顶着一张白裏透红的脸颊,依靠陆哲燃辨认方向。
“这五张裏面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啊?”郁安瑭盯着手裏的卡牌疑惑道。
“其他组的人也不知道现在都在哪裏。”郁安瑭嘆了口气,拽着陆哲燃衣角摇了两下:“陆哲燃,我们要不要主动去找他们?”
“不用。”陆哲燃回绝地很快。
看了一眼身后耳尖和脸颊都明显泛着红晕的少年,陆哲燃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将还拽着自己衣角的那只手无情拂开。
原本就有些晕晕乎乎的郁安瑭,眼睁睁看着陆哲燃的这一系列动作,只觉得有点委屈。
“你也太没良心了吧,我是为了拿线索被迫喝了太多果酒才有点晕,你竟然还嫌弃我。”郁安瑭不满地看着陆哲燃小声道。
“被迫喝了太多果酒?”陆哲燃嘲笑出声,“是谁刚才嚷嚷着自己酒量好,一定要喝十杯的?”
“呃……”郁安瑭一时气结,虽然想回怼但又因为陆哲燃的话是事实而无从辩驳。
沈默了一会儿后,郁安瑭便有些赌气地自顾自地朝前走去。
但大概是那十杯果酒的后劲儿还没消,没了陆哲燃的衣角做支撑点,他没走几步便有些摇摇晃晃。
陆哲燃见状一把抓住了郁安瑭的手腕,带着他往距离最近的一个荫蔽处的座椅下走去,一边走还不忘一边骂郁安瑭:“傻子。”
“你才是傻子。”即使身体不得不依靠对方的牵制才能正常行走,郁安瑭嘴上却仍然不肯服输地反击。
“还有心情跟我吵架,看来是真的还没喝醉。”陆哲燃不由分说便把郁安瑭按在了休息的座椅上。
“我本来就没喝醉,只是果酒太甜了有点上头而已。”郁安瑭努力挽尊。
“是吗?所以你的上头,就是必须牵着我,或者我牵着才能行走?”
陆哲燃看着郁安瑭白嫩脸颊上那几抹难以掩盖的绯色,不禁暗自轻嗤。
几杯果酒而已,就这么轻易地醉成这样。
容易醉便算了,偏偏还醉的这么粉嫩又好看。
好看到让人想趁人之危的……做些什么。
被安置在座椅上的郁安瑭却并不知道陆哲燃所想,只是仰头看向陆哲燃问道:“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裏吧,等会儿其他小组的人提前找到宝藏怎么办?”
“所以你不想待在这裏?还想让我拖着走路都走不稳的你一起去找宝藏?”陆哲燃别过脸不再看郁安瑭。
郁安瑭闻言有些讪讪,却仍嘴硬道:“起码我脑袋还是清醒的,节目总得录制,一直坐在这裏也不太好。”
“闭嘴,等解酒药来。”陆哲燃冷漠答话。
“解酒药?节目组送的?”郁安瑭还在疑惑,便只见远处跑来了一个身影。
不是别人,正是亮仔。
“燃哥,你要的解酒药我拿来了。”亮仔跑得有些急,将手中的解酒药递向陆哲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