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太累了,我……”erik听着他小声的、无望的哀求,可怜兮兮的让他没办法再继续。他嘆了一口气,算是妥协似的松开了手,稍稍移开了一点身体。
charles的双手还停留在胸前,维持着那个抵挡的姿势,但erik能够感觉到他渐渐的放松。他的手指缠绕着他的头发,然后再一次倾身过去,这次的动作要小心谨慎得多。他浅尝着他的嘴唇,舌尖在他的齿缝游移,终于,他等到了charles的默许,让他的舌头缓慢的入侵进去,当得到他害羞的回应时erik觉得胸口的火苗瞬间撩成了一片烈焰。
“……有时候我真想把你弄碎了吃掉。”等到结束那个长吻时他们两个人都显得气喘吁吁,erik抚摸着他的后背,身体又一次的贴上来——无意识的,可是还是让charles紧缩了一下:“……你答应过我的,erik,”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好像刚刚接受的不是一个吻而是什么可怕的虐待:“让我歇一会儿。”
erik挣扎了几秒钟想着要不要食言,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狂热。他的手收了回来,任由charles侧过身去,脸朝着墻壁不再看他。他竭力忽视着自己的冲动,持续盯着他后颈上一颗细小的痣,直到睡意终于席卷了他,或者他们。
——那儿有一只鹿。
erik骑在马上拉住了缰绳,尽可能的保证不会惊扰到猎物。他屏住呼吸,端起猎枪试着瞄准,但片刻之后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垂下了手。——那只小鹿,也许刚刚几个月大,头上还没来得及长出雄壮的鹿角,它眨巴着潮湿的大眼睛,轻巧的蹦跶着走近了他的马,乳白色的嘴唇裏还叼着新鲜的草叶。它是那样天真的,毫无顾忌的靠近了他,好奇的打量着他的一切,那头小小的生物像是绿树丛裏徘徊的一只精灵,彻底把他迷住了。
“erik?你楞在那儿干什么!!”一声严厉的呼唤让erik瞬间收回了想要碰触它头顶的手。他回过头去应承了一声,等到视线再转回来,他发现那只小鹿已经吓得跑远了。他只来得及看见它的短尾巴和毛茸茸的白屁股在丛林尽头蓦地一闪。
“我带你过来打猎可不是为了让你像个小娘们似的发呆。猎物都送上门来了,你的枪管在哪呢?”那个声音伴随着得得的马蹄声靠近了他,erik没有回头,他懊恼的看着前方,接着用力一踢马肚子,飞快的追了出去——他不想让别人看扁,更何况这个人是shaw。
他太渴望得到他的认同了。
erik挑的好马让他没费多少力气就追上了它。那只棕色斑点的小东西在灌木丛中惊慌的跃进着,明显没有太多逃跑的经验。erik突然觉得有点生气——它为什么一定要躲着他?好像他天生就不配与它为伍似的,难道它觉得他就一定成功不了吗?
erik再次端起猎枪,飞快的扣动了扳机。
梦裏那一声枪响让erik猛的惊醒过来。他茫然的放空了几秒,然后意识到自己又回来了——还是这个鬼地方,生銹的床架和发霉的空气一点都没变,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他身边躺着的是一个活着的charles,而不是梦裏那只血淋淋的,正在死去的鹿——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梦见春假去猎鹿的往事,毕竟那已经是十几年前,久到连erik自己都快忘记了。
不过突然侵袭的回忆还是让erik有些不快,为了寻找一点慰藉他朝着熟睡的charles靠过去,搂住他柔软的身体,将脸埋进他卷曲的短发裏。charles被他弄得有点睡不安稳,他在erik的怀抱裏蹭来蹭去,小动作不断的挪动着,试图找一个舒服的地方重新沈浸到梦乡裏去——但是再过了一小会儿他马上又真正的清醒起来——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到了他,然后他意识到自己正被erik像抱一个抱枕那样紧紧揽在怀裏。
“——erik!”charles睁开眼睛,有点埋怨的推了他一把,不仅因为被打扰了好梦,还因为那好像被重量级拳击手狠狠打过似的宿醉头痛。“你在干嘛!”
“我还以为这很显而易见呢。”erik也有些不太高兴,“你有意见吗?”
“当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觉得……你觉得像这样接近我、做这样的事是正常的!”charles跳起来,气急败坏的一边穿着外套一边跨过erik跳下了床:“你觉得我像个荡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