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见我第二次的。”
charles的眼睛迅速红了起来。他用尽力气控制着自己,拨弄了一下胸前的领带想要扯开话题:“……哈,但不管怎么说,这的确是门好手艺。”
“说不定你有一天还会需要雇佣我帮你做这个,谁知道呢。”erik耸了耸肩,charles也故作轻松的微笑了起来:“是啊,我会为你留着这个职位的。”
狱警拉开铁门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505627,现在马上出来,还有半个小时轮到你开庭。”
charles机械的朝着门口走了两步,又茫然的回过头来。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反倒是erik挥了挥手,对他说了声再见。
24
5月27日,圣昆廷裏平常的一天。
214782,或者说鲨鱼erik,同样消磨掉了他平常的一天。机械的劳动,乏味的餐食,周而覆始的在一些封闭的建筑与建筑之间绕着圈子。没有斗殴,没有意外,没有人需要他而他也不需要任何人。——这很好,erik想,这简直再好不过。
他确定自己没有刻意去想起那个小鬼,想他裹在洗旧了的囚服裏瘦小的身体,或者穿上得体西装时耀眼的风度。他吻过他,甚至上过他——哦,见鬼,他不应该在脑子裏反覆播放他绯红的嘴唇,这让他在搬运木头的时候几乎立刻就硬了起来。
到最后,连erik自己也承认了自己的失魂落魄。他放弃了抵抗,放任自己再想他几次,不管那些想法是怎样的幼稚、无望又下流——过一段时间就会没事了。他一边告诉自己,一边茫然的跨进囚房的铁门,这个共同生活了五个月的地方加重了他幻想的清晰度——他甚至能看见那家伙坐在他的床边,就穿着早晨离开时的那套西服,抬起碧蓝色的眼睛盯着他看。
“……我一定是疯了。”他低声嘟囔着,没有再看那边而是走去了盥洗池,在水龙头底下冲着自己的脑袋。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着些什么,事实上这见鬼的人生从来没有让他真正期待的事情。
他直起身子,甩了甩短发上的水珠。背后传来一声小小的惊呼:“erik!”那熟悉的声音让他差点从原地跳起来,他飞速转过身去,看见charles正在用袖子抹着脸上的水迹——上帝啊这绝不可能——
“你,你怎么还在这儿。”erik听着自己的声音,好像梦游似的含混不清。他抓紧了冰冷的水池边缘,防止自己做出什么可笑的举动。“你不是早就回家了么。”
“……我的庭审取消了。”charles的声音听上去也是飘忽细弱,没有真实感。
“我记得你是被警局栽赃的,这样他们还敢让你继续坐牢?”
“是我自己放弃……好了,erik,我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我已经被它烦了整整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