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k再来一次脑波对话。
34
charles终于没能撑过第10个俯卧撑,尽管他自觉已经超出原定数目太多太多了。当shaw的嘲笑声再一次贯穿他的耳膜时他短暂的晕阙了一会儿——也许只是几秒钟,但足够让他栽倒下去,额头猛的磕到地面。“看看这个四体不勤的家伙,”shaw抬脚踩上了他的脸,警棍敲在手掌裏啪啪作响:“监狱不是让你吃白饭的地方。起来,要不然我就招待你点好东西。”
——别。charles的意识茫然的在空间裏打着转儿,他知道shaw将要干什么;他知道那警棍马上就要迫不及待的捅到他的肚子上去而他的肋骨会应声断裂;他知道erik会冲出来救他;他知道erik会死——以攻击典狱长的名义,被二楼阴影处暗藏的游动哨乱枪毙命。也许shaw也会死,也许还有他。
这可不是应该有的结局。
而他能做的只有这样——当shaw揪起他的头发将他翻转过来,高高扬起他手中的武器,当erik的能力达到失控边缘,整座监狱裏的钢铁开始发出混乱的呼啸,他猛然睁开了眼睛,手指贴上额角,清晰的说出了一句:“停下。”
他原本没指望这能成功。
shaw的手停在半空中,疑惑的看着地上的年轻人。他似乎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彻底昏了去,顺着他的靴子瘫倒在面前的空地上。但是在这之前,他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他要做什么?他在想什么?刚刚过去的几秒钟为什么是一片空白?
这时候人群裏有个声音帮他解了围:“咳……报告长官,我想他可能需要医生。”
“哦,是的,那么——你,过来,把他抬到医务室。”shaw尴尬的收回了警棍,点了点alex的肩膀。他兀自困惑着,声音在众目睽睽之下显得空洞无物。“其余人……绕场长跑两圈,然后解散。”
半夜,erik通过熟悉的值班狱警潜入了病房,不出意外的在那儿遇见了alex。“你,”他没好气的盯着对方,牙齿在黑暗裏闪着光:“我想你可以离开了。”
alex无动于衷的吹了吹口哨:“理智点,鲨鱼,就当是为了他好。”他拿眼神示意了一下病床上,charles躺在那儿,虽然毫无知觉但仍然微微皱着眉头,他的眼皮快速震颤着,一条清晰的血管凸显出来,从他的右边眉心一直延伸到额发后面——连睡着了都不得安宁。
erik小心翼翼的靠近过去像是接近一窝树洞裏的幼雏。“嘘,嘘”他担忧的伸出手,抚摸着对方柔软的发顶,指望着他能因此而放松下来。曾经像条小溪一样汇入他脑海的意识现在已经消失了,在熟悉了那种近乎透明的亲昵之后这样沈默的隔阂让他感到害怕。
“在把二人世界还给你们之前,我希望能有这个荣幸跟你聊上两句。”片刻之后,alex打破了病房裏的静默,“我猜shaw开始找你的麻烦了。”
“我?伙计,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erik喷了一口冷气:“shaw已经明确告诉我他看不惯你,所以你最好自求多福。”
“这一点不用你来告诉我,”alex向后倚到椅子的靠背上,跷起一只脚:“早先我们的谈判崩了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
“谈判?”erik怀疑的看向他:“什么谈判?”
“还能有什么?分账谈判啊。”alex低头剔着自己的指甲:“老头给他的一直是百分之十五,现在看到我这么个小东西上位了,当然得趁机提几个点——不过我拒绝了。说真的,我爬上这个位置不过是为了这几年过得舒服些,到时候出了监狱,谁还关心什么毒品买卖……”
“你说什么?”erik飞速的打断了他:“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在告诉我shaw跟西西裏帮一直有交易?从主教那时候就开始了?”
alex奇怪的望向他:“……呃,是啊,伙计,你是这儿的老家伙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警匪一家这回事。”
erik觉得自己的肺裏面已经结成了冰。“当然,我当然知道。”他听着自己的声音,觉得前所未有的疏远和陌生:“那么他现在的作为就是一个警告。”
“而且看上去他更像是在警告你而不是我。”alex饶有兴致的支起了下巴:“你们到底有什么纠葛?我是说,你是他的线人还是……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说的,我只是好奇。”
“好奇心会随时致你于死地。”erik防备的抱起手臂:“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其他我自有分寸。”
“哦,这样,那么……”alex挑了挑眉,知趣的站起身走了出去:“我想是时候回鸟笼裏睡觉了——你还有半小时,伙计,今晚的二轮夜班警卫是新来的,还不太懂规矩呢,别让他抓到你明知故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