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先想想怎么为保住自己的屁股出一点力吧。”erik冲他吐出一个烟圈:“我没那么多无聊时间天天盯着你,charles。鉴于你是一个麻烦透顶的麻烦精,在你计划那些秘密的小勾当之前,最好先学会保护自己。”
“我已经尽我所能……”
“你的所能就像一堆屎一样无用——我想不如这样,从明天开始你的放风时间会充满训练:跑步,力量练习,实战搏击,还有挨打。你会一直练习直到能跟我交手两个回合不被打趴下。”
“不胜感激,虽然我并不喜欢跟锻炼有关的所有事情。”charles翻了个夸张的白眼:“而且——挨打——那也是锻炼的一部分吗?”
“很重要的部分。”erik掐灭了烟头,硕大的拳头蹭到他的鼻尖:“好好珍惜今天的和平时光,因为从明天开始我会在每一个看不顺眼的地方揍你。我说到做到。”
接下来的一个月charles总计跑步50英裏,负重训练27次,搏击54次,挨打——他已经记不清楚究竟挨了多少次。erik真的做到了,无论是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所有人的面,只要他认为有必要,挟着风的拳头或者耳光就会毫不犹豫的招呼到他身上。charles承认他的身体确实好了很多,相对于从前常年伏案工作的懒散肉体和迟迟不肯消退的婴儿肥,现在他已经能从澡堂那面污秽斑驳的铜镜裏看到自己肌肉的线条——但他并不想感谢erik,特别是当大清早瞌睡还没醒,就被他一耳光抽得眼冒金星的情况下。
“嘿!”charles捂着脸,恼火的站起来——没错,在erik惨无人道的压迫下,他的火气也越来越容易发作了——“我不明白为什么那家伙拿走我的面包,挨打的却是我!”
“难道你还指望我替天行道,维护你早餐和领土的完整么?”erik不动声色,继续吃着他的那一份:“别当个弱者。你忍气吞声,只会让他人得寸进尺。”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不想吃而已。”
“食物是圣昆廷仅次于毒品的第二大贸易。这裏每一天的囚犯饮食配额只有80%,因为那帮自以为是的官老爷认为适当的的饥饿能促进我们灵魂的凈化。”erik抬起眼睛:“你不可能不想吃。你只是在挨饿。你纵容别人抢走你的食物,你就更虚弱,你更虚弱,别人就更容易欺负你,恶性循环。”
charles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一时间居然找不到什么逻辑漏洞。他最终只能气呼呼的坐下来。“歪理邪说。”他冲着erik嘟囔,后者施施然的喝完了咖啡,把盘子推到他的面前然后转身离开:“吃完这些然后开始干活。但是给我记住,这只是施舍,以防你待会又给我帮倒忙。”
charles坐在那儿喝着他留下的牛奶,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可笑的流浪狗。
被调到erik身边之后charles才真正明白何谓“苦役”——鉴于上次死掉一个囚犯之后洗衣房不愿再接纳他,他只能被丢到车间裏,跟在erik屁股后面做些搬运原料、递递锤子之类的杂活。“我从来不知道这些漂亮的家具出自一帮重刑犯之手。”charles整理着地上的榫口零件,看着erik将一整块沈重的松木原料抛光,在轰鸣作响的车床上切割出优美的几何形状。“是啊,说不定你和你老婆做爱的那张高级大床就是一帮强奸犯打造的。”erik大声说着下流笑话,周围那帮五大三粗的混混们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她还不是我老婆呢……”charles有点窘迫的辩解,但erik粗暴的打断了他,把他拽过来推到车床前面。
“你也混得够久了,小子,学着点帮帮忙,让我也能歇一会儿。”他从背后把着charles的两只手,教他怎样把木料推到飞速旋转着的圆锯前面截断:“就像这样,等我回来你最少要完成50件。”
“是这样吗?”charles转头过去,但没耐性的老师已经退开了。charles盯着他脱下汗透的背心,跟两个男人勾肩搭背离开的背影。“混蛋。”他在心裏默默的骂了句粗口,开始继续erik留下的活儿。
说实话,哪怕引入了电力机械作为帮助,锯木头也是一项劳心劳力的苦差事,——不能出错,不能分神,否则你整个人就会被车床卷进去,轻则卸掉几个零件,重则丢掉小命。——这样的苦活居然要持续不断的作6个小时,charles心想,——等我出去了一定要写一份人权报告递交给国会。
当他终于完成了第一块,弯下腰搬起第二块木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