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给名为奴隶的charles来上一个。不过现在看来,他也不需要再解释了。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现在一切真相大白了。”主教满意的搓着手掌,“蛇头,看起来你应该给我一个面子。”
蛇头从鼻孔裏喷出一口冷气:“如果你所谓的面子是给他留一条命,”他的喉咙裏压抑着疯狗似的轰鸣:“我可以答应。不过他得留下一只手,我得给我的兄弟一个交代。”
“可是我并没有兴趣操一个残废——啧啧,想想都叫人恶心。”主教点起一根烟,挑衅的朝对方喷出一股白雾:“要我说的话,这事儿就这么算了。退一步海阔天空。”
“是吗。要是今天我也在这儿卸掉你副手的一条腿,希望你同样能说出这番话!”蛇头举起桌上的杯子,伸到两人中间:“你是道上的元老,我理应敬你一杯。但如果你真打算倚老卖老的话——”
“那我也只能拒绝喝这一杯了。”主教将烟头扔进杯子裏,冲着身后打了个手势。随着那只杯子被狠狠掼到地上,两队人马像是狭路相逢的猛兽,瞬间撞击在一起厮杀起来。charles好在已经挨惯了打,区区几下的疼痛很快恢覆过来。他趁乱滑下了桌子,捡起衣服胡乱套上,然后识相的隐藏到了黑暗的角落——反正这种事情根本轮不到他来操心。
这场混战来势汹汹,但实际上结束得很快。不过十几分钟,当3k党的几员核心领袖被一一放倒,那些虚张声势的白种流氓马上就察觉到了大势已去,无心恋战只求明哲保身。charles倒是第一次有幸目睹了erik的实战技巧,比起训练时的手下留情,真正打起来他就像一架被设定好程序的杀戮机器,杀起人来没有任何犹豫。只是利用一根敲断头的勺子,他就让2个男人瞬间死于非命,最后通过几乎不可思议的背后一击,他将血淋淋的勺柄插入了蛇头的气管,为这场战役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现在,”他推倒蛇头的尸体,满不在乎的舔着嘴角的血迹:“哪个杂种还要来试试?”
所有帮派成员都畏惧的退后了。
“够了,鲨鱼,今天真是赢得痛快。”主教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得跟你好好喝一杯!勇士!”他招呼着手下清理尸体,打扫战场,等到门口把风的警员打开大门,他们已经悄无声息的混入到四散回房的队伍裏。“你要的我已经给你了,鲨鱼。”主教兴奋的盯紧走在前面的charles:“现在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收货。”
“当然。你要的你总会得到。”erik压低了喉咙:“不过再等两天,这小子最近肯定是上头的严密监视对象。他身上已经背了好几起人命,别顶风办事。”
“红颜祸水么!哈!”主教的眼睛转了转,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说法。“下个礼拜,等这摊子事情冷下去,把他打个包送到我跟前来。”
“放心。”erik冲他点了点头,错身超过了他。而主教的声音从后面追了上来:“别给我出什么岔子,鲨鱼。野兽都不是太有耐性,你自己很清楚这一点。”
11
erik的估计没有错,第二天charles就被典狱长亲自传召了过去。他一走进那扇漆成哑光的黑色木门,负责押送的警员立刻给他锁上了脚镣,然后将双手反铐到背后。“原谅他们的小心谨慎,”窗户那边有个声音传了过来:“这所监狱裏最不新鲜的事情就是袭警。”他渐渐远离了窗户的逆光走到桌边坐下,charles这才看清楚他的脸——鹰隼般的眼睛和刻薄的嘴唇,一个厉害角色。
“505627号报到。”charles立正站好。sebastian
shaw满意的点点头,招呼手下搬来一把椅子:“请坐。你看上去是个讲理的人,我没有理由对你那么苛刻。”他削瘦的手指交叉撑在下巴上,仔细审视着charles的脸:“charl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