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欺负他一样。”唐品很不解的道。
“看到没,他的母亲,是个长的不错的妇人,三十来岁的女人,带着个孩子,难免吃点苦头,会有男人欺负他们也正常,时间长了,身为男孩子,就会想要保护母亲,可能是见我长的比较高大,所有就防备着。”阿牛分析道。
唐品摸着下巴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妇人是个长的好看的女人,在这村子裏,还找不出比她好看的女人,不管在那个时代,这样的女人都会无辜惹来一些事,总会有一些不开眼的男人,会色迷迷的盯着看,
“家裏有个女人,比较像个家,就让他们留下来吧,爷爷带着俩孩子,总是不够细心,阿花也想要个母亲,阿菜就没见过母亲,夜裏做梦都喊着奶奶,有个女人带着他们,也是比较放心。”唐品看着放在一旁迭的很好的衣服,破了的地方都补好了,看不出有破洞,手很巧的女人。
阿牛张开双手,放在沐桶边上,闭着眼睛道:“都带回来了,就不会让他们离开,不管答不答应,他们都会留下来,住在这裏,就当是女主人吧,家裏的事,以后就交给她去做,你就不要天天往厨房跑,妇人家的事情,你也抢着做,也不怕被笑话。”
“有什么好笑话的,男人也是人,妇人家的事就不是事了?你啊,还是转不过弯来,亲手做出美味的饭菜,吃着那才叫爽,世上大部分的行业裏,都是男人做的比女人好,别看不起男人做这些事。”唐品很认真的在擦洗身子。
“就你最多理由,总有一些奇怪的说法,学堂裏的学者们可都在背后说你坏话,觉得你丢读书人的脸,偏偏他们还赢不了你,都快气坏了,你就好心点,给别人留条活路,样样都比别人能干,也不是件好事,可能还会惹来麻烦。”阿牛道。
唐品嘟着嘴:“一时没习惯,这裏不是我的家乡,很多我认为理所当然的事,在这裏却是出奇的事,总会惹来异样的眼光,等富贵村的村民们都过上平稳的日子,我也就跟着大家一样过日子,收起所有怪异的行为和才能,当个很平凡的农民,种点地,教学生读书,回不了家乡,就在这裏成亲生孩子,一辈子就这样过。”
阿牛咳了咳道:“成亲生孩子还早,你还有很多事要做,现在只是让大家能过个冬,接下来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
突然唐品拍了拍额头:“忘记问大人,我的户籍落了没,这拖下去,学堂裏的学者们又要唠叨,真是烦。”
阿牛望天,户籍是落了,但不会告诉唐品,官老爷那边阿牛早就提醒过,官老爷也是个懂得看人脸色的官,一直都对阿牛的身份有猜想,这次南方之行,更是让官老爷肯定,阿牛的身份不简单,所有阿牛悄悄提了一下,官老爷一脸了解的点头,其实就连阿牛都在这裏落了户籍,为了更好的证明他们的身份,这些都是需要做的事。
唐品还在想着什么时候也让老头去说门亲事,根本就没有想到,背后阿牛过火的眼神,过分白皙的背,很是瘦弱,纤细的腰身,修长白嫩的双腿,唐品长的过分的纤细软弱,要不是有着男人的那东西,真的比女人的身子还要柔软。
“不用去理学者们,他们都是这样挑人毛病的,现在没有人敢说我们不是富贵村的村民,说出来都被会人打死,你就不要记着这事了。”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想起来。
“下雪了,就让学校停课吧,等过了冬,再让孩子们来上课,夫子要回家的,都让他们回去,明年记得回来就是。”唐品道:“不想回家或是家太远的,就让他们住下来,平时要是闲着,也可以给孩子们讲解一些课业。”
阿牛笑笑:“你还真是狠狠的利用夫子啊,这是想着报覆?”
唐品哼道:“谁叫他们平时挑三捡四的,输了就是输,不好好利用起来,太浪费了。”
洗澡水很快就凉,阿牛拿着布把唐品包起来,放到床上,唐品在被子裏穿裏衣,阿牛三两下擦干身子,套了衣服就去倒洗澡水,妇人见阿牛出来,赶忙上前要接过阿牛手裏的水桶,唐品伸长脖子道:“让阿牛来吧,这重活还是要男人来干。”
阿牛看着妇人道:“来了就当是一家人,爷爷认你当闰女,你就是我们的姑姑,家裏有小孩子,我们几个总是照顾的不是很好,以后姑姑就专心照顾小孩子,该送去上学的就送去上学,住在家裏,没有人敢欺负。”
妇人眼睛湿润,私下裏想过最坏的,就是给这俩位少爷暖床,现在看来,还真是自己想多了,阿牛这一声姑姑叫的,就是落实了妇人在这家裏的位置,是个长靠,不是仆人,也不是捡来的暖床女子,妇人跪了下去,被阿牛一手拉起来道:“家裏人不喜欢下跪,以后有话就好好说,不是见了一定要下跪的人,就站直了,给小孩子看看,有尊严的活着。”
“嗯。”妇人收了臟衣服就出去,阿牛倒完水,躺进被子裏,唐品滚进他的怀裏,也是真累了,打着哈欠,阿牛给唐品按着背,本来就没什么肉的身子,现在又瘦了,腰上都没有肉,唐品不一会就沈沈睡去,阿牛把他抱的更紧,也很快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冬天裏青菜
阿牛天亮就起床,唐品抱着他不放手,暖暖的被窝,没有阿牛在,这被窝就不暖和,阿牛陪着躺了会,就起身去练功,经过厨房时,就见姑姑在裏面忙碌,老头也早早出门去看望新住进来的村民,另一间房裏,三个小孩子睡的很是香甜,床边放着迭好的衣服,客厅裏生着火,整个房子都很暖和,阿牛练功回来时,唐品起床了,在厨房教姑姑煮饭,亲手蒸了包子,煮了大米粥,笑瞇瞇的给阿牛拿过来。
野菜干的包子,吃着也很美味,阿牛吃习惯了唐品做的,别人的一时半会还真吃不习惯,阿花也醒了,坐在床上穿衣服,很乖巧的下床,见到阿牛和唐品,一头就扎进唐品的怀裏,扭头对着阿牛叫道:“哥哥。”
唐口捏了捏阿花的脸蛋,阿牛把手裏的包子给阿花,这小女孩子跟他们都很亲,坐在唐品的腿上吃包子,阿菜在阿牛练功到一半时就起床了,跟着去练了一会,现在满头大汗,姑姑从厨裏出来,拿着布给阿菜擦汗,小男孩很安静的坐在一边,眼睛一直盯着大家,阿花很友好的给小男孩送去一个包子,跟着小男孩并肩坐着吃。
姑姑把早餐放在桌上,阿菜很懂事的会帮忙,在姑姑身后跟进跟出,小男孩也想帮忙,却被阿花拉住,没有吃完包子就不准走,老头从门口晃着进来,满脸的笑意,估计出去走一圈,又被新来的村民们感谢了一番,老头进来,就先摸摸每个小孩,拉着小男孩的手坐在桌边,指着阿牛和唐品对小男孩道:“这是你的俩位哥哥,可本事了,还是读书人,以后你就跟着哥哥们去上学。”
唐品好奇的问道:“爷爷,他叫什么名字?”
“阿树,全名现在是洪树。”老头很是得意,小男孩跟着洪家村的姓氏,就是他们洪家村的人。
唐品无语,这都是什么名字啊,转头看向阿牛道:“阿牛,给他们都起个好听的名字。”
阿牛望天,指着自己道:“我的阿牛要不要一起改一下?”
唐吕这时才想起来,阿牛这名字还是自己取的呢,迟疑的了一会道:“你的不用,他们的要,以后都是学问人,阿花阿菜阿树的,说出去就让人笑话,你写好名字,让爷爷来选。”
老头笑着点头,家裏有读书人就是不一样,小孩子们都望向阿牛,阿牛道:“大名取过,小名还是这样叫着吧,听着就是一个家的人。”
老头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开口道:“小名叫着好养活,都是我的乖孙。”
阿牛转向妇人道:“姑姑也该买一些布做衣服,家裏要用钱的地方,就跟爷爷拿,阿花和阿菜要是愿意,姑姑也不嫌的话,就都叫您母亲。”
妇人激动的猛点头急道:“不嫌,都是我的好孩子。”
阿花和阿菜开心的跑过去大声叫道:“娘。”
妇人把俩小孩子抱进怀裏,偷偷的擦着眼泪,小男孩上前去抱住他的母亲,老头喝了一口粥道:“总算像个家了。”
唐品从衣服裏摸出糖来,给小男孩塞了一把,又分给阿花和阿菜一些,阿菜小大人样的道:“我不吃糖,给弟弟妹妹吃。”
老头一巴掌拍过去道:“才多大点,有哥哥们在,你就放心的吃糖,现在也是弟弟妹妹的哥哥了,以后要帮着点,弟弟刚来还不熟悉,你要多带着点,学到的问学,在家裏要多教教弟弟。”
阿菜很懂事的点头,拉着小男孩的手,把自己的糖分给弟弟一些,又分给妹妹一些,自己只留了一颗,仨小孩子吃着糖,笑的很是开心,小男孩坐在桌前,一家人吃着早饭,姑姑一个劲的说包子好吃,唐品说今天就教会她做包子,一个冬天很长,有很多东西都可以教,慢慢来,不急。
吃过早饭,唐品在阿牛半拉半提着去每一家蹿门,还带上了姑姑和阿树,给大家伙认识一下家裏的新成员,村民们都很淳朴,都是苦过来的人,现在也就是有时能吃上一顿饱饭,算是有生以来最好的日子了,对姑姑和阿树的到来,都是热情的接受,村长家裏有了女人在家,以后他们也放心的多。
屋裏的生着火堆,妇人们围在一起聊天,男人们坐在火堆边上,聊着今年的收成,聊着阿牛和唐品从南方带回来的粮食,还有明年开春要种的粮食,这些他们都很诚恳的问唐品,唐品道:“明年水源充足的土地种大米,干一点的地种地瓜,留一些好一点的地来培养种子,土豆,花生,玉米,香菜,辣椒,西红柿这些都还要培养起来,开多点荒地,村子裏的人多了,吃饭的人也多,总要保证大家伙能吃上饱饭。”
主人家从火堆裏翻了地瓜给唐品送上,笑道:“听你的,村民们现在一天吃上三条地瓜都能饱个一天,你说的粮食总是好的,吃饱饭不敢想,能不饿死人就是老天给脸。”
老头坐在上位道:“有点出息,有娃娃在,什么粮食没有,官老爷说了,过几天给我们村送来粮食,家裏现在堆着肉干,今天有空的都出来帮个忙,把这些肉干分一分,整个冬天总见不到肉怎么行,天冷就煮点粥喝,大米很快就会到,都来领些回家。”
主人家笑着点头,叫换着妇人去找村民来,老头一巴掌拍过去怒道:“那么冷的天,叫妇人出门,你去,快点,都家裏等着要吃肉的。”
主人家笑的更欢了,妇人红着脸坐回去,主人家也没有走太远,就站在门口大喊一声,很快就全都来了,都在家裏窝着,老头领着大家往家裏去,姑姑扶着老头,身后带着仨个小孩,阿牛领着唐品,唐品在雪地裏总是摔倒,没有阿牛领着,早不知摔成什么样了。
老头房裏都放满了肉干,连床上都是,也不知道他昨晚上是怎么睡觉得,几个汉子把肉干搬出来,放在雪地裏,按着人头分,老人和小孩子分多一点,新来的村民就守在他们的外面,都不敢上前来领,老头对他们招手道:“都快着过来,大家都忙着,领了就带孩子们回家去,这裏下雪冷着,别冻着孩子们。”
一位新进村民站出来道:“村长,我们就不能领了,带的时候,每人身上都带了粮食,省着点能过冬,大家伙也送了很多新粮食过来,我们不需要领肉干,家裏都有。”
老头道:“不行,你们刚来,什么都没有,就带着点粮食,不像大家伙,家裏都有存一些粮食,你们是吃完就没有,这些肉干你们都出了力气运回来,都是一个村的人,大家伙谁也不能少,一样的分,不够了,我们再想办法,进了富贵村,就没有饿死的道理。”
唐品拉拉老头的衣角问道:“不够吃想什么办法?”
老头道:“那是你要想的事。”
唐品无语,感情好人都老头做了,麻烦才是我的,分肉干这事,大家都很自觉,没有人会拿多一点,只有拿少的,村民们往家裏送来了吃食,说是给姑姑和阿树的,家裏多了俩张嘴,总是要吃饭,其实大家都知道,就老头家裏的粮食最多,人却最少,肉干都留了最多的一份给老头,平时有点好东西,也总是往家裏送,客厅裏放着大米,老头让村民们全部拿去分,不懂怎么煮大米就来问唐品。
姑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的粮食,这都够开粮食店了,一粒大米都不浪费,姑姑蹲在客厅地上,一粒粒的捡起来,阿花阿菜阿树口袋裏装满了糖,阿牛叫过阿菜去练功,先从蹲马步开始,阿花坐在姑姑腿上,抱着姑姑的脖子一个劲的叫娘,阿树安静的站在唐品旁边,扭捏了半天,才抖着小手,给唐品送上所有的糖,眼吧吧的看着唐品,生怕唐品拒绝。
唐品吃了一颗糖道:“真甜,阿树要把这些糖藏好了,别被老鼠偷吃。”
阿树露出笑容,转头把糖塞给阿牛,一开始阿树对阿牛很害怕,把阿牛当坏人,现在觉得很对不起阿牛,所有这糖是道歉用的,阿牛捏着阿树的骨头道:“要是喜欢,可以跟阿菜一起练功。”
阿树楞楞的看着阿牛,唐品走过去,笑着道:“大哥哥要教你练功,以后就没人敢欺负阿树了。”
阿树小声问道:“也可以保护娘亲吗?”
唐品点头道:“是的,可以保护阿树想要保护的人,跟大哥哥一样强。”
阿树看着阿牛,又看着唐品,好久才开口道:“哥哥。”
两天后,官老爷冒着大雪送来了好几车大米,老头早就等在村口,姑姑煮了热粥,给送大米的官兵每人一大碗热乎乎的大米粥,官老爷喝了两口问道:“这粥不一样啊。”
老头笑道:“这是娃娃教的,在大米粥裏放地瓜,味道很好呢,现在村裏人都这样喝,放点野菜干肉丝,煮个一大锅,能喝个一天,省了不少的粮食。”
官老爷看着碗裏的一些韭菜惊讶道:“下雪天也有韭菜吃?”
“哈哈,这也是娃娃教的,把韭菜种在木盆裏,放在家裏,家裏生火暖和,韭菜长不出青色,却也能长出嫩黄的韭菜,有点青菜吃总是好的。”老头得意。
作者有话要说:
☆、妇人的病还得妇人来医
唐品在睡完午觉起来后,姑姑就送上一大碗粥,唐品咬着勺子,看着肉干,老头把肉干收走,只留了一些肉丝在唐品碗裏,唐品无语的吃着粥,姑姑进厨房拿了些鱼干出来,唐品吃了一口,就吃不下去了,太难吃了,阿牛干喝粥,对鱼干碰都不碰。
姑姑问道:“不好吃吗?”
唐品老实的点头道:“鱼干就这样煮不好吃,今晚上我来做饭,阿牛现在都吃不习惯其他人做的饭。”
姑姑沈默着站在一边,无惜看着老头,唐品道:“煮饭不分男女,谁做的好吃,都可以做,我现在闲着也没事,就在家裏做个饭,等冬天过完,家裏的活还是要姑姑来干。”
老头道:“娃娃做饭,你就在旁边学着点,都是好本事,村裏很多卖买都是靠娃娃的手艺。”
姑姑应承下来,妇人家一般不会问太多,这两天也见识了唐品做饭的手艺,是比她这个妇人家做的好,唐品有点过意不去,在这个时代,一个妇人在家裏,不做饭是会被认为拖累,要是被村民知道,是会被大家说闲话的。
唐品道:“姑姑,要不你跟我一起煮饭吧,我手脚没有姑姑麻利,总是切到手,有姑姑在一旁帮忙,我能省不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