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连身材都十分细瘦,有着水蛇也似的腰。他脸色冰冷,把一份像是报告似的东西扔到聿律鼻梁上,又继续说:
“我还会帮你做elisa,你们两个都是,二哥那笨蛋说要替你付钱。结果出来大概十五天,不过我猜你大概没什么问题,还有你!”
男人把两手都插进医师袍的口袋裏,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看着ricky。
“筛检结果只是伪阳性而已,你到底在操什么心?要哭也等最后结果出来再哭好吗?你们两个让人看了真烦,八字都还没一撇就在那边哭哭啼啼,没这种guts就不要来当gay。我工作忙得要命,要不是二哥一脸死了娘地拜托我,我才懒得管你们。”
男人自顾自地说了一阵,又走到聿律面前,打量似地俯视他的鼻梁骨。
“你就是聿律是吧?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长得不帅身材也没好到哪去,然后还是个掰咖?你到底怎么在圈内混二十年的?”
聿律和ricky都听得猛眨眼,刚要开口说什么,那穿着医师袍的男人又截断他。
“听说你还是医疗诉讼专门的律师,专告我们医生?二哥还说你很优秀,要我多跟你亲近亲近,看来二哥的眼光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奇怪。算了,以你的等级他真的开窍被你掰弯骗上手大概也还要再二十年,你就好好加油吧!医师公敌。”
男人说着就一边扭着屁股,一边走出病房。聿律和ricky都一脸目瞪口呆,ricky惊吓到连掉眼泪都忘记了。
“那个人……是谁?”ricky忍不住问。
“呃……纪岚说他四弟好像在当医生,大概就是这个人吧?”
聿律不大确定地说,刚要转头再和ricky说什么,没想到那个奇怪的男人又折回来,扔了一迭看起来像是报纸的东西到聿律床上。
“这个是二哥要我转交给你的,你们好像在辩护一个很棘手的案子是吧?关于恋童癖什么的,他刚刚接到电话就冲出去了。”
男人向后弯了下腰,以一种微妙的角度斜睨着床上的聿律。
“你可以要註意喔,聿大律师,我家二哥就是这么死心眼,做什么事情都是一鼓脑,哪天把自己弄死都不晓得。”
他啧了下嘴,“他要是出事我会很困扰的,毕竟纪家唯一够格被我当成亲人看待的就只有他了。他打算跳火坑的话,记得从背后拉他一把。”
男人说着,也不等聿律有所回答,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特等单人病房。
真是个怪人,纪家的人果然一个比一个难以理解,聿律忍不住想。
他把视线放到刚才男人扔给他的报纸上,报纸明显被人翻过,停在社会版面上,聿律就算被脸上的绷带挡住,也一眼就看得到那个斗大的红色字体。
‘恶狼警卫伸魔爪,假义工之名逞兽欲?’
聿律心裏一惊,赶忙翻开裏面的文字,如眼就是触目心惊的字句。
“t市暑假发生的男童性侵惨案持续延烧。被害男童的母亲周三出席审判后表示,对司法感到相当痛心,她是单亲妈妈,唯一的独子因陪同母亲到青年中心参与活动,却被一名恶狼警卫叶常伺机躲在厕所,以残忍的方式性侵害得逞。”
“恶狼的手法相当残虐,不顾儿童的性器官尚未发育成熟,以性器强行进入男童肛门,造成男童肛门严重撕裂伤,男童的主治医师表示,男童有很长一段时间必须使用人工器械辅助排洩,可能还必须植肠。”
“现在他的同学们都回到学校去上课了,男童却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妈妈为此每天以泪洗面,痛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