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保留地问,又引起这个不安的男人一阵颤抖。
“啊,过、过去是。”
“过去是?gay是天生的,叶先生,没有什么过去不过去的。”
“不!”
叶常忽然大声地反驳,这倒是聿律第一次看他如此激动。
“不……不是的,那是一种病,一种……人类的原罪。我年轻的时候不晓得,沈迷于这种肉欲中很久,后来……后来家父把我带到教会,认识了神,还参加了团契,他们……他们让我知道,这些都是不对的,是违逆自然、亵渎神训的……”
他仰着头,聿律从他脸上,看到许多覆杂的挣扎。
“后来我就在他们的帮助下,逐渐改掉这些恶习。我变得正常,可以和女人做爱,也娶了现在的妻子,生了孩子,过得很幸福……如果不是……如果不是又被魔鬼附身的话……”
聿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嘆了口气。抬起头来时又是往常精明的表情。
“……所以说,你因为爱慕和你一起执勤的年轻警卫,结果一时控制不住性欲,跑到厕所抽烟和自慰,在自慰的途中,那个男孩刚好闯进来?”
“是……是。”叶常低下头。
“然后呢?”
“然后?”
男人的表情有些茫然,半晌才又低下头。
“然后……然后就这样了。我很惊慌,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被人发现,所以我飞快地穿了裤子,但是……但是那个小男孩忽然大叫起来,问我在厕所做什么,我急了,就装出凶脸,叫他不要出声,他就忽然哭了,还哭得很大声……”
“……所以你干脆捂住他的嘴,把他拖进厕所裏?”
“对……我也知道这样不好,但是……但是我那时候真的很急,脑袋一片空白,我穿了裤子就逃离了活动中心,后来的事情我也不记得,好像是一个人在公园徘徊,没想到,没想到后来……”男人的声音哽咽了。
聿律把食指搁到唇上,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
“所以你洩了?”他问。
男人又吓了一跳,“什么?”
“你在那间厕所自慰到射精,然后没有清理就离开了?”
“啊……是。”
男人耳根子又红了,这实在不像是作伪作得出来的,聿律在心中想,虽然强暴犯中不乏对性爱观念很保守的人,但像这样少女性格的男人,聿律即使在工作中也很少见。
“原来如此……这样对你而言确实是很不利,不但留下了精液证据,而且还有爱恋同性的纪录。以检察署那些狐貍的精明,迟早会查出你的恋爱史,拿来法庭上当指控你的把柄……”
聿律用指背磨擦着下颚,自言自语了一阵子。男人一直十分不安地看着他,表情就像犯错的男童等着被父母骂那样。
聿律点着资料盘算了一阵子,才又抬起头看着叶常。
“我知道了,今天就先到这裏吧。叶先生,会面时间也快到了。”
他推了椅子站起来,把那一大迭资料夹到腋下。看男人的视线不安地追着他,他沈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叶先生,我考虑把你的案子转给另一个律师。”聿律说。
男人似乎完全误会他话裏的意思,自失地笑了一下,又低下头。
“是吗……?我的案子……果然没希望了对吧?”
“不,不是的,叶先生,请别误会,”
聿律忽然用两手按着桌子,严肃地俯下身来。
“我并不是为了逃避才转手给别人,可以的话,我也想帮你到最后。但是我的能力有限,一来我不是专做这方面案子的律师,老实告诉你,执业八年来,我做的都是医疗纠纷的官司,我是医疗专门的律师。”
“那……为什么……?”
男人楞了楞,但聿律没让他继续问下去。
“我不想因为自己的能力不足而害了你,所以想把这个案子转给一位专家。他是我以前的学弟,也在同一家事务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