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因为你们两个都长得很帅,看起来又很登对,互动什么的也很自然,所以我才以为……唔啊,抱歉,真的非常对不起!”
女子打开了通往内室门,又跑回头来,“你、你们先请进,我去叫槐哥下来。”
说着就一溜烟地往裏头跑了,聿律忍笑忍到都快得胃溃疡了,低头看了眼纪岚,他还是一脸平淡的样子,只那双俊逸的眉因为困惑而微微皱起。
聿律不知为什么心情大好,昨晚的抑郁一扫而空,他哼着曲子,和纪岚换上拖鞋,走进了稍嫌阴暗的安置中心。
屋内收得很整洁,地板是最传统的碎白石子押砖,墻壁还看得见多次粉刷的痕迹,客厅的地方放着一张一张塑胶桌子,上头搁着劳作之类的东西,有几个孩子模样的人就围在桌边,安静地做着剪贴画一类的事物。
聿律还没穿妥拖鞋,就有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孩子冲过来,后面还跟着另一个男孩,男孩一下子冲到正要上楼的女子面前,大叫着:
“艾姊、艾姊!你看,你看啦!我的飞船,刚刚才做好的!”
男孩子手上捏着色纸,在空中挥舞着。他话还没说完,另一个瘦小一点的男孩也冲上前来,“你昨天给艾姊看过了,现在换我了啦,艾姊,你先看我的!”
聿律看原本围在桌边的几个孩子往这裏看过来,女孩子都没动,还有几个看起来年纪较长的少年,仔细看看这个坪数不大的住宅裏还真塞了不少人。做律师这么多年,聿律也是第一次到这种社福机构,不由得有些新鲜。
那些孩子看见聿律他们,顿时像看见新大陆一样,一下子全靠了过来。
“叔叔,你们是谁?”有个女孩对着聿律问。
“大哥哥,你是新来的义工哥哥吗?”另一个孩子问纪岚。
纪岚和聿律还来不及有所回应,就被团团包围起来,有的女孩子仰头看着纪岚,好像看到什么王子殿下般目不转睛,小脸都呆滞了。不知道是谁还偷拍了一下纪岚的屁股,惊得他忙回过头。
还有的身材壮硕的男孩一把抽过聿律的三脚支架,问道:
“这是什么东西啊?叔叔的脚不能走路吗?你是掰咖喔?”
聿律得承认他实在不擅长应付孩子。小时候他有阵子跟着母亲,在纽约洲念当地的小学,那段短暂的回忆惨痛到聿律不愿再想起。
“等一下,你们……”
纪岚用担忧的眼神看了聿律一眼,刚要出言制止,另一个男孩抢过聿律的支架,在地板上挥了一下,差点擦到纪岚的脚胫。
纪岚一时重心不稳,单薄的身躯便往后跌了下去。
“纪岚!”聿律忙作势搀扶。
然而聿律还没来得及伸手,有支手臂先他绕到纪岚身后,还准确地托住腰的部位。
“小心一点。”一个低沈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纪岚和聿律都同时抬起头,聿律看见一个大约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纪岚身后。他一手拉着纪岚的右臂,另一手则托住纪岚的腰,男人的身材很高,聿律不知道有多久没在华人圈裏看到这么身材挺拔的男性,这也让纪岚免于摔倒的命运。
“小朋友常在这一带玩砂画,所以地上常常很滑,艾草都在这裏滑倒两次了。”
男人又补充。这男人不仅身材满分,聿律边打量边不得不承认,以这年纪的男性来讲,那张脸确实可以用英俊来形容。至少聿律觉得自己要年轻个二十岁才有这种level。
如果用这张脸出写真集的话,就算不脱他应该也会买吧,聿律无良地想着。
“大哥哥!”
“大哥哥,你回来啦——!”
这男人一现身,原先围在桌边折色纸、画画的小女生们一下子全围了过来,热情地往男人身边扑。让聿律不禁再一次感嘆人帅真好。
“你们是谁?领养的话不是到这边,我给你们儿童之家的名片。”男人说了一模一样的话,打量着聿律和纪岚,聿律发现他的视线停留在纪岚身上。
“不,我们是来找人的。”纪岚这回学乖了,他神色认真,“我来找一位叫槐语的先生,听说他每个星期二都会在这裏做义工。”
男人一瞬间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点头,“我就是槐语。”
以爱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