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哄着他跪舔他崇拜他,生怕一不小心惹他生气就会被他疏远。当然了,这并不是说他脾气不好,而是他很难对哪个女人保持兴趣超过两个月。
这么一个骄傲的自己,居然会被一个蠢女人嫌弃??这合理吗?这太特么不合理了!
王镐又看了眼那两人的背影,想起那个女的昨天晚上说过,“我们女人就是喜欢虚假的完美,就是喜欢自欺欺人。”
他不服气地冷哼一声,决定现在,就要向那个女的证明,他哪哪都不比周岩那个虚伪的男人差!
王镐大步走向江边,那裏依然停靠着几只用粗铁链拴着的竹筏。竹筏的主人刚抽完一支烟,王镐皱着鼻子与他保持距离,询问能否借用一下竹筏。
大爷上下打量王镐,有所怀疑地问:“小伙子,你行么?”
王镐哪能容忍别人说自己不行,就不高兴地说:“谁说不行?我比前天那人强多了!赶紧给我解开链子。”
老大爷走过去解铁链,王镐冲丁卯卯大声喊:“丁卯卯,你过来。”
丁卯卯看看他,不明所以地和周岩互看一眼,周岩说:“你去吧。”丁卯卯这才犹犹豫豫地走过去。
她见王镐已经跳上竹筏拿起竹蒿,不免感到惊奇:“你想干嘛?不会是要亲自划竹筏吧!”
王镐没好气地说:“不是我划难道还你划?上来。”
“你行不行啊?”丁卯卯脱口而出。
王镐即使能容忍一个老大爷怀疑他不行,也不能容忍他看上的女人怀疑他不行,他怒气冲冲地一把将丁卯卯拽上竹筏,用力撑开竹蒿。
竹筏摇摇晃晃、飘忽不定,王镐没想到竹蒿划起水来会变得这么沈。他左右开弓,用尽全身力气,一会儿就累得腰酸胳膊痛,然而竹筏却始终在原地打转转。
丁卯卯本正蹲在竹竿上面玩缝隙间漫上来的水,一抬头发现竹筏位置毫无变化,而那个男的,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搞定一个竹筏,显然马上就要变脸了。
她骂了句蠢货,站起来踩着晃晃荡荡的竹排走过去,踢了那男的一脚:“没用的东西,让开。”
竹筏因她的动作晃动了一下,王镐立刻把竹蒿扔给她。
丁卯卯把王镐赶到竹筏的另一头,自己则站在他刚才的位置开始撑竹蒿。前天下午周岩带她们几个玩的时候就已经讲解过动作要领,丁卯卯有样学样,竹筏渐渐平稳下来,开始朝着江心漂去。
王镐闷闷地蹲在竹筏上,脚下不断有江水从竹竿缝隙间漫上来,弄湿了他的牛皮登山靴。他用指尖从缝隙探入水中,江水冰凉刺骨,他马上又缩回来,同时听到对面那女的嘲讽地笑了一声。
他不悦地撩起水花朝她洒过去,“笑什么笑。”
水花溅到丁卯卯的冲锋衣上,丁卯卯不甘示弱,手中的竹蒿啪地拍向水面。
顿时巨大的水花劈头盖脸泼向王镐,王镐下意识站起身躲闪,竹筏剧烈摇晃起来。丁卯卯被晃得站立不稳,尖叫一声竹蒿掉到竹筏上。王镐立刻冲过去扶她,虽然抱住了她,却没有稳住重心,两人一起结结实实地摔倒在竹筏上面。
丁卯卯被王镐抱在怀裏,衣服裤子鞋子全湿,王镐更惨,连头发也湿了。丁卯卯挣扎着想要站起身,竹筏还没停稳就又大幅晃动起来,缝隙间因此涌上来更多的水。
“别动!”王镐生气地说,“你他妈蠢啊!”
王镐恼火地摁住丁卯卯,身上的衣服却被冰冷的江水浸透,冻得他瑟瑟发抖。丁卯卯自知理亏不再动弹,两人的脸相距不到十公分,王镐的视线不可避免地与丁卯卯相对,他看着她,她看着他……
这姿势太暧昧,难免会让某些人产生不纯洁的想法。王镐眼睁睁地看着对面近在迟尺的那个女的眼睛裏,渐渐弥漫出意味深长,闪烁出昨晚同款的光芒……
他感觉到那女的贴得自己更近了一些,他仿佛已经能够读出那女的眼裏的话语:王镐,你还在坚持什么?还不赶紧从了我?快,快说你喜欢我。
王镐躲开她的直视。他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吗?不,绝不!
他从来,不会,对任何女人说出喜欢这两个字!
王镐感觉两人之间的空气安静得可怕,这太特么尴尬了!他正苦苦寻找话题打破这尴尬,这时听见远远地传来老大爷的一声大吼:“小伙子!划不了就别划了!赶紧回来吧!”
王镐这才回神,发觉竹筏已经平稳地漂在江面上,抬头看看,江岸边围了一群人,个个挂着八卦的神采朝他们这边张望。王镐一把推开丁卯卯,一言不发地从竹筏上爬起来,走到竹筏的另一头。
丁卯卯也一声不吭,慢慢起身。她抓起脚下的竹蒿,开始哆嗦着划竹筏。
终于把竹筏划回岸边,周岩和女生们都等在那裏。见两人落汤鸡似的的狼狈相,周岩脱掉自己的外套披在丁卯卯身上。王镐拧干冲锋衣上的水又重新穿上,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周岩嘆了口气,说:“你俩先回基地吧,别感冒了。”
竹筏老大爷说:“还是去我家先换身衣服,我家离这儿最近。”
丁卯卯本打算谢绝大爷好意,林小暖却说:“就听大爷的吧,等你俩赶回基地早就冻透了,不感冒才怪呢!”
丁卯卯想想也是,就同意了。她想把外套还给周岩,周岩摆摆手:“不碍事,等你换好衣服了再还我。”
于是丁卯卯和王镐便跟着大爷去了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