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可不想佔大便宜了,許大茂又不傻,這麼明顯了還能看不出來
許大茂當然不傻,賈浩然的話一說完,他就品出不對了。
對救命恩人怎麼可能說這種話?
看來他是被閻埠貴給涮了,不過這會發作也不合適,他只能在心裡暗暗的記下這筆賬,等以後再跟閻埠貴好好算。
“賈主任,我敬你一杯。”許大茂舉起酒杯說到。
“好,幹。”
兩人一飲而盡後,許大茂也不會幹晾著閻埠貴,也敬了一杯酒。
所以說許大茂是個人物,他心裡就算再恨一個人,也能在面上表現的很恭敬。
他現在就是,心裡琢磨這怎麼好好收拾閻埠貴一次。
不過他肯定不會光明正大的來,到時候肯定不會讓閻埠貴知道是他。
這樣他既能出口惡氣,又能繼續利用閻埠貴大爺的身份,這是他做事一貫的做法。
酒桌的氣氛,在許大茂的努力維持下,倒也一直都表現的挺熱鬧。
就這麼一直吃吃喝喝一個來小時,這會三人都有了點醉意。
“賈主任,這次真是太感謝你賞臉接受我的邀請,我在敬你一杯。”許大茂笑容滿面的舉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