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留人。
唐梨忙上忙下把客房铺上干凈的床单,
还怕程庐冷,她不仅铺了两床被褥,外加两床蚕丝被。
忙完这一切还不忘试试床的柔软度,
果然,往下一按,松软舒适,
睡上去一定很好眠。
程庐斜靠着墻,
“豌豆公主睡上去都说好。”
他语气含笑,
认真调侃的样子,让唐梨耳垂一烫,她呵笑回怼,“程老师身娇体贵,
我可不敢怠慢了。”
“不然,
唐小姐帮我试试床?”程庐往前一步,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唐梨:“……那你把照片给我。”她还在惦记那张程庐亲自拍的“小可爱梨”的照片。
“不给。”
“为什么?”
“我的。”程庐松开袖口,
慢条斯理地说着。
唐梨从“我的”两个字中咂摸出别样的意味。
到底照片是他的?还是说照片上字眼所代表的的人是他的?
她抬眼看过去,
程庐垂眸松开另一只袖子纽扣,
好看有力的手腕露了出来。
许是註意到对面的视线,程庐也抬起头来。
眼神碰撞,
一个含笑,
一个含羞……唐梨瞬时错开眼,
惊呼一声转身跑去了储物间。
过了一会房间内多了两个热乎乎的取暖器,
一左一右,
滚烫热辣地对着床吹热风。
客房常年没人住,
空调未装,
只能用这种方式取暖。
程庐抿了下唇,
直接把两个小太阳关掉,
“过来。”
唐梨不明所以,脚步往前,程庐伸手把她拽近,手掌抚上她的手背……炙热的温度骤然传导到她的肌肤上,透过血液快速到达四肢百骸。
“热吗?”
被滚烫触感熨帖地迷迷糊糊的唐梨点点头,“嗯。”
“你是不是担心我……身体虚?”程庐皱眉问。
唐梨眨了眨眼,“你虚吗?”
程庐没好气地捏住她的手心,“心不虚,肾也不虚,哪裏都不虚。”
说到这裏他犹不解气,俯身凑近,咬着牙说:“小梨,你要不要试试,看我虚不虚?”
熟悉的惑人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颊上,她仰起脸,呜呜道:“怎么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