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对了,刚才你说我爷爷还在人世,他老人家现在哪裏,身体怎么样?”随着这说话,景保福又问我道。
“他……”我寻思寻思,也就把自己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遇到景大川老头,以及前几天在那送子庙裏所发生的事情,大致上对着景保福讲述一遍。
“就是因为你爷爷留下的纸团,我才会找到这裏来的,而那个小花,则是我一直想要找的人,对我来说非常重要。”随着这讲述,我说道。
没讲的太详细,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让一个外人知道我太多事情。
“也就是说……我爷爷知道这裏有画皮女妖,他原本是想救我出去的?”
听我讲述完,景保福一声叫了“那我爷爷现在算是什么……是鬼,还是妖怪?”
“这个……我感觉是地府阴司神的门,比较大。”我一听说道。
“阴司神……那他咋会死呢?”景保福又问我了。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
“好,你是不是想要你背包吧,我给你找来。”看我摇头,景保福说话间出去了。
我寻思寻思也没喊他,背包拿回来也好,裏边终究是有好多东西呢。
就这样不大会儿功夫,景福宝转回来了,腋下夹着我的背包,手裏端着一个食盘,食盘上两大碗米饭,还有几样小菜。
“找回来了,我给你藏被褥子底下,你好随时能拿到。”随着进来放下手中食盘,景保福把我背包给塞到被褥底下,掩盖好,回身喊我吃饭。
“那小花咋样,妖女没把她给怎么样吧?”我大口吃着饭菜,问道。
“没事,锦娘主要是对你下手,说要取代你,去闯什么十相玄关,还说那小花对她有大用处,应该是不能伤害她。”听着我问,景保福说道。
“胃口真特码大,她以为她是个啥玩意呢!”我一听,一声叫骂道。
“对了,你跟这女妖生活这么久了,知不知道她是一个啥妖精变身?”我又问景保福道。
“不知道。”景保福一听,摇摇头说道:“在这一点上,她非常谨慎,从来不让我去她的房间,每次对我求欢……”
随着话说到这裏,景保福卡壳了一下,很尴尬的瞅瞅我说道:“都是在我的房间裏,所以我对她原本是个啥妖怪,一点点都不知道。”
“嗯,这么说,她是有一间密室了?”我一听,叨咕一句。
“这样,一会儿她再来的时候,你替我挡住她的视线,我要用见血封喉的毒虫子,毒死她,咱们必须一招得手,你明白吗?”随着这叨咕,我对景保福说道。
“好!”景保福很郑重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吃完饭,我又咬破手指在右手掌心上画了一张散灵符文,静等着那妖女前来。
我想的挺好,用毒虫子毁了妖女的肉身,再拍散灵符文,散了她的真魂,这样就确保万无一失了。
“咯咯咯咯咯……吃饱了,喝足了,有力气了呗?”随着过了好一会儿,妖女手拿人皮进来,很放浪的瞅我笑。
“锦娘,休息好了,来来来,我帮你铺上。”景保福满脸堆笑的接过妖女手中人皮,给很平整的铺桌子上了。
“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怎么,今个心情咋这么好啊?”妖女很怪嗔眼神瞅瞅景保福,坐下接着描画那人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