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很怜惜它,又很喜爱。
也许这老鼠王,是我所最早所见到的异类妖灵吧。
况且它还实实在在的帮过我。
“强子,我有一种感觉,感觉这个臭老道……是与那柴家大院裏的柴翰文,一伙的。”
随着我这再次拿起那把戒尺细看,杨彪一声说道:“你看哈,这一,都跟这白毛老鼠王有关系,也就是会役鼠术,召唤老鼠。”
“再一点就是借尸还魂了,你说我猜想的对不对?”随着这叨叨叨,杨彪问我道。
“对啊,他们两个应该是同一个道门的人。”我一听,也觉得是那么回事。
“哎,这还跟老道干上了,可不是啥好事,道门的人最善于成帮结伙欺负人,咱两以后可要小心了。”随着我也觉得是那么回事,杨彪摇摇头说道。
“是要弄折它吗,这裏边有机关?”而我手拿戒尺琢磨。
看了看自己淤黑鼓胀的小腿,又看了看那被大火给烧得佝偻成了一团的老道士尸体。
真的难搞了。
就算老道士身上有解药,此时也烧没了。
“解药……白毛老鼠王的血液可以为我解尸毒,为什么解不了这戒尺上的毒气呢?”我很不解叨叨,这就两手用力,打算折断这把戒尺。
看看裏边有什么,是怎样让人中毒的?
“谁?”而也是这个时候,很突然一声,杨彪叫喊来人了。
一阵趿拉拉的趿拉板子声响,一个好高大身形的黑衣男人,在门口出现了。
是红润润的一张大脸庞,瞪着大大眼珠子瞅我。
“麻老大?”眼瞅门口出现的人,我差点没惊掉眼珠子的叫了。
这神奇的麻老大,不是死了吗,他咋还虎不样的出现了。
“趿拉趿拉趿拉……”麻老大迈步进到屋裏,走到老道士那烧焦了的尸体跟前,只轻轻一掰,就把老道士那烧得焦糊的右手腕子给掰下来了。
然后拿在手裏来到我面前蹲下,从我手裏接过去那把戒尺,把戒尺一头给塞到老道士的断手裏了。
随即拿捏着那只断手,嘴裏念念咕咕的也听不清楚他说的是啥,对着我两条受伤的小腿上,轻轻敲打了。
“啊……疼啊……疼……”就这么轻轻一敲,我疼的龇牙扭嘴受不了了。
“强子……咋回事,这是个啥玩意?”听我不住声喊疼,杨彪在门外很焦急的问了。
“应该是没事,我认识他,他叫麻老大,好像是来帮咱们的。”我回杨彪道。
“麻老大……又是谁,你又在哪刮拉来的神人吶?”杨彪一听,叫问道。
“麻家湾的领头人……咦,好像不那么疼了?”随着这回答杨彪,两腿上的疼痛感觉突然间减轻,麻老大站起身往门外走了。
“不疼了……那快给我也敲敲,我这都疼的不行了。”听我喊不那么疼了,杨彪眼瞅麻老大叫。
“麻老大,谢谢了,麻烦帮一下我兄弟,他跟我一样,都被这戒尺给打了。”一看麻老大要走,我赶忙喊叫道。
随即试着站起来,还好,能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