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她那汝瓷一般的肌肤,瞅着一碰都能破。
“哼,天下男人,都是一路货色,给我起开!”看我不错眼珠紧盯这坟头裏飘出来的女人,阴媒老婆子猛的推我一把,把女人给带到鬼王轿子裏去了。
随即鼓乐声声响起,小轿子飘走了。
“你……给我站住,阴老婆子,阴媒婆?”我怔楞一下反应过来,是起步去追撵。
可哪裏能追得上。
眼瞅着那顶鬼轿子飘过墻头,没影了。
“哎呀!”我一拍脑门子,想自己咋这样呢。
咋还紧盯着美女,把正事给忘了。
我是想截住阴媒婆子,问问红柳孩子咋样了。
也就是那个在炼狱裏边要把我给烤了吃的小娃娃,现在怎么样了?
同时也想找鬼王理论理论,问问他为啥要跟我作对。
完了,这阴媒婆走了,啥都不用问了。
就这样好一顿懊悔,我到刚才那裂口的坟头前细看了。
有墓碑,但碑上没有字,是一块空白的石头。
我又瞅瞅裂开的坟头裏,只剩一口看着很普通的空棺材,再没有啥了。
“怎么回事,是那个尸妖王吗?要不然不能长得那么漂亮!”我叨叨着摇头,起身回到刚才的地方再一看,两个小阴鬼兵也不知道啥时候没有了。
很明显,是被阴媒婆子给救走了。
到底在搞啥呢,怎么这么多尸妖。
而阴媒婆子接走尸妖干什么?
我是一边琢磨,一边很快速的挖坟头。
等撬开棺材盖,在死者脚底下叨叨叨的烧了一些纸钱,才动手揭下来几片脚趾甲,用纸给包好,起身掩埋好坟头,往回去了。
等回到铺子裏,北瘸腿很仔细的审视着那几片如蚕茧一般的厚厚脚趾甲,点了点头。
随即喊杨彪把脚趾甲给研成粉末,放到一个小碗裏。
然后他又从兜裏掏出一粒黑黑的药丸子,搥碎,与脚趾甲粉末混合在一起,喊杨彪用白酒给和成黏糊状,糊在一凡的七窍上了。
“咋地,你都是用这种方法救人的?”
随着把一凡七窍都给封堵好,杨彪叫问道:“想当初时候,我也被你给整了一脸黏糊糊东西,我那是用的啥呀?”
“死人肾臟,哼,还知道你的命是我救的,不容易啊!”
北瘸腿一听,一声冷哼的说道:“人没事了,大概八九个时辰就能醒,是不是该送我回去了?”
“急啥呀,等人醒了再说。”
杨彪一声道:“合着你那意思,我还得感谢你呗,不行整块板把你给供上?”
“啊呸,你个瘸腿吧唧玩意,你当我不知道你为啥会救我啊,还不是你与苏枯指一溜神气,想从我这裏得到乌木权杖下落,哼,今天我很明确告诉你,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嘿嘿嘿,因为人死了,就什么事都不用管了。”
“对了,北瘸腿,我有件事问你,那就是你能救别人覆活,如果你死了的话,谁又能救你呢?”随着这又是骂又是调侃的说话,杨彪问北瘸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