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反过来说我作孽?你也真敢说,李强你拍着胸脯想一想,我三巧除了骗你上,床那件事之外,哪一点对不起你,你说呀?
“好了,事到如今,对不起,对得起,都不重要了,总之一句话,你好自为之吧!”听三巧说这话,我很恼怒的喝喊她一句,带着钏儿走了。
说那些臭氧成分干啥,都是废话!
一个人不怕犯错,怕的是知错不改,那就真无药可救了。
“大哥哥,她是谁呀,咋对你那么凶?”钏儿回头瞅瞅,问我。
“一个失了心智的女人。”我说道。
就这样来到刚才的地方,那喊尸的神婆以及那个男人都不见了。
“额,跑的这么快?”我一声嘀咕,四外瞅瞅,刚要弯腰去掀跟前的那两口棺材的棺材盖,是一声喊叫,从围墻上蹿起一个人了。
“别动……不要动,有机关!”那个人是飞速往过跑,可刚蹿跑了几步,就像是发现了啥不对劲一样,猛然一转回身,与一个突然出现的黑影厮打起来了。
但是没撕打几下,只听得哐的一声闷响,来人身子骨跌落在荒草丛裏了。
而那个打人的人,则以极快速度调转回头,翻越墻头跑了。
“是陈浩南?”我一声惊声奔过去,打着手电往那跌落的草丛裏一看,可不是看到陈浩南了咋地。
“陈浩南,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裏,刚刚那个人是谁?”我赶忙把陈浩南给从草丛裏抱出来,陈浩南的胸前血糊糊一片,疼的浑身直抽搐。
“不知道是谁,我只看到他一只眼睛上戴着眼罩,应该是个独眼龙吧?”陈浩南疼的直打牙麻骨说道。
“好好好,你先别说话了。”一见陈浩南这样,我赶忙撕扯开他前胸的衣物一看,傻住了。
这伤口呈五爪形状,好大一片,深的地方都可见到肋骨了。
那看着就像被一只苍鹰的大爪子给抓了一样,心臟都快给抓出来了。
“这……普通的红伤药恐怕不行,赶紧上医院。”一看陈浩南的伤势这么重,我立时抱起来他就跑。
“别动,大哥哥,我能治好他,你别忘了我们蛇类是最善于治疗外伤的。”看我抱起来陈浩南要跑,钏儿咕嘟几下小嘴,从嘴裏吐出几团类似蜘蛛丝一样的白网线,然后揉成小小的颗粒状,涂抹在陈浩南那血糊糊的伤口上了。
“可以了,餵,你是不是不疼了?大哥哥给他包扎一下吧。”随着全部涂抹均匀,钏儿喊我道。
“还真是不疼了,多谢姑娘神手!”陈浩南眼瞅瞅钏儿,一声很感激说道。
“钏儿!”我冲钏儿一伸大拇指,随即撕扯开衣物,帮陈浩南把伤口缠裹住了。
“没事了,我得走了!”随着把伤口缠裹好,陈浩南站起身要走。
“陈浩南,你现在这状态能走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在这裏,你说那棺材裏有机关?”我瞅瞅摇摇晃晃身形的陈浩南,递给他一根烟,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