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头一阵上他自己的三叔就喊了他两嗓子,你们猜怎么着?那大军竟然大晚上跑他三叔的西瓜地裏,把满地的西瓜秧一个个给扯拽出来,还是拽了半截,也就是伤了根,结果表面上看着好好的,没两天时间,满地的西瓜秧全死了,你说他坏不坏吧?”
“嗯,是够坏的,比我都坏。”杨彪说道。
“这不就是嘛,我家孩子才七岁,平常时候拎耳朵告诉不让跟那大军玩,结果就头两天时候,不知道怎么整到一块去了,我家孩子不见了。”
听杨彪插嘴,男人又接着讲述道:“我去找那大军,人家就说没看见,你能咋地?”
“然后全屯子人都帮着找,最后在村子南头的那片大荒地上,找到我家孩子了。”
“奥,对了,就咱们刚刚经过的那裏,再往东斜插过去七八百米,就是了。”
“嗯,那然后呢?”听男人絮絮叨叨讲述,杨彪嗯了一声道。
“我家孩子晕倒在那了,你们知道那裏有啥吗?当时没把我给吓死。”
男人又很惊乍的说道:“那大荒地上有一个深洞,据说老深老深了,这块还没建村屯的时候,那个洞就有了,我家孩子就倒在那洞口,你们说多玄乎,这要是孩子掉裏边去,上哪找去啊?”
“额,多深的洞啊,啥样个洞?”杨彪一听,来神了。
“老深个洞了,洞口斜着向下,得有两米多方圆吧。”
听杨彪这问,男人说道:“具体有多深,不知道。”
“反正当时要把那片撂荒地给开垦成耕地的时候,村长带着人往裏边填土,是几十车土填进去,楞连点影都没看着,后来也就放弃了,没人敢进去看。”
“那么深吶……也就是说,你家孩子当天晚上回去以后就吓到了呗,咋地,哭闹了?”听男人这说话,杨彪卡吧卡吧个小眼睛又问了。
“哭闹的邪乎呢。”
男人一听又说道:“孩子头天晚上回去说什么大军把他给推那洞裏去了,然后他就听到有人说话,说是一个声音很好听的男人告诉他不要害怕,还让他一直往出爬,让我家孩子出来以后跟大人说,说那个男人叫恒五,被困在洞裏了。”
“什么……谁?”我一听,一声叫了。
“啊,啥谁呀?”被我这猛不丁一嗓子,男人有点怔住了。
“你家孩子说是谁?恒五,是这个名字吗?”我缓和一下语气又问道。
“是啊,孩子是这样说的,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听我缓和语气问,男人说道:“不能吧?我寻思就是孩子吓到了,所以才胡言乱语的。”
“那要是孩子掉洞裏了,哪还能出来?”
“不对了,回去。”我叫喊杨彪把牛车给往回赶。
“快带我去那撂荒地,快点!”我随即又喊叫男人道。
“啊?”男人惊楞住了。
“强子哥,能是男傀恒五吗?”杨彪也卡吧眼睛了。
“是不是,都得去看看。”我手拉男人,大步流星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