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青郎跟紫殇妖孽,也扯不上啥关系。
因为我是在紫殇妖孽被封印在九龙棺裏以后,才接管这三界盟主之位的。
不错,这乌木权杖据说只有我能催动它。
但好像不开光的情况下,我也不行吧?
那这次明知道我前来了,他们为什么不阻止我,反而把我给引到了这裏?
难不成真像黄烟怪所说的,他们发了善心,把张五道跟乌木权杖还给我了?
“不可能!”我摇晃脑袋嘀咕不可能。
这都是些啥人吶,除了恶魔就是人精,哪有一个好饼。
他们哪裏会轻易放过我。
难不成是为了让我对付白承祖?
由于某种原因,紫殇覆活没有成功。
所以他们想着送还给我乌木权杖,想借我的手,除掉白家人?
这么说还有点可能。
“有人吗,给我出来,把一切说清楚?”随着这左思右寻思,我一声诈唬了。
是空旷的屋子裏没有一点回应。
听着没人应声,我又细瞅瞅那权杖,试着伸手去摸了。
我得小心一点,别权杖一拿下来,各种机关齐发,我死都不知道是咋死的。
还好,随着伸手触碰几下,没见有动静。
我是心一横,一咬牙之间把那小小权杖给拿在手裏了。
触手润泽,冰冰凉,没别的感觉。
“乌木权杖,听我命令,摧毁这堵墻!”随着手拿小小权杖掂量几下,我对着墻体大叫了。
我就想试试这乌木权杖听不听我命令,是不是到我手裏就好使了?
我不是真的相信它能摧毁这堵石头墻,我就想看看它在我的号令之下,能不能有啥变化。
然而让我很失望的是,随着我叫喊,乌木权杖一丁点变化都没有。
就像一个死物一样,原模原样。
“得,能找回来就行啊。”看着权杖没变化,我自言自语叨叨,把权杖放背包裏了。
权杖到手了,现在就差救人了。
我是走到那个石臺跟前,细瞅张五道。
张五道就像发条了的钟摆一样,不知疲倦的舞扎,拼命在扯拽那脑瓜子。
“师父,你不是能吗?平常时候吹牛吹得天花乱坠的,这下咋还把脑袋给混掉了?”我是咋瞅这个石臺咋不对劲。
那一个个的窟窿眼,很明显就是机关。
可又会是个怎样的机关呢,我看不透。
随即想了想,我是猛飞起身形间,双脚踩踏借力,奔臺子中央去了。
既然石臺上有机关,我不触碰就是了。
我悬空着把张五道给提拎出来,不是挺好吗?
我这想的是挺美,可身子骨刚一飞起来间,就觉得好大一股子吸力从脚底下袭来,身子骨毫不受控制的往下急坠了。
那股子吸力好大好大,我根本无法与之抗衡,于是心裏一打激凌间也顾不上别的了,是舌尖猛顶上牙堂接连提气,身子骨往回转了。
最后险险的落到了石臺边上。
也就是差点没被吸到石臺子上。
“这……什么邪乎玩意儿?”我一声惊声间从背包裏掏出匕首,试着往那半空中扔了。
我这高点扔着,好能看清楚,下面究竟是啥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