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稀裏糊涂的瞇躺着,心裏有事,哪能睡得着。
一直几个时辰过去,任峰鬼声鬼气的跑回来喊我了“起来了,兄弟,干活。”
我睁眼瞅瞅他,起身跟他来到屋外,躲在墻角处往院门口瞅。
“人呢,我咋没看到馨茹姑娘,馨茹姑娘在哪裏?”我问任峰道。
这钓鱼钓鱼,诱饵不摆在这,怎么钓?
“别急,马上来了,好戏要开始了。”仍峰很尖声的喊我道。
“任峰,你怎么这副嗓音了,听着有点怪怪的?”我细瞅瞅他问。
突然间变了声音。
尖尖的,听着鬼声鬼气的,很让人难受。
“嗨,我这不是借来的身子骨嘛,有时候说话就会变动静。”任峰回我道。
我瞅瞅任峰,感觉今晚上不寻常。
就这样又过了一小会儿,馨茹姑娘手端一个簸箕从院子外姗姗走进来。
走到院子拐角处的一个小小石磨跟前,把簸箕裏的东西哗的一下子倒在磨盘上,随即手推动磨盘,哼唱起小曲来了。
“额,她在磨什么?”我问道。
“五谷杂粮,嘿嘿嘿,咱们这也搞不到阴蒲棒,只好给咱们的鬼王大阴司准备点糕点吃了。”听我这问,任峰压低嗓音回我道。
“胡扯,阴司鬼王怎么可能吃这个。”我一听,一声叫了。
“他一定喜欢的,你瞧好吧,对了,你觉得馨茹这歌唱的怎么样,好听不?”任峰又问我了。
“听不出来。”我摇头道。
只听着哼哼了,根本听不出来唱的是啥。
就这样又等了好一会儿,院子外有动静了。
是吹吹打打来了一队人马,领头的是一个一走路三摇晃的婆子,鬓角上插了一朵很艷丽的大红花,那不是阴媒婆子是谁。
“来了,动手吧?”我喊任峰道。
“别急,等着。”任峰可能是怕我出手,是手拉住我胳膊,喊我别动。
就这样眼看着阴媒婆子进院,是满脸皮笑肉不笑的围着磨盘前的馨茹姑娘转了两圈,然后一挥手之间上来两个白衣小鬼差,把馨茹姑娘给一左一右架起来送到鬼轿子裏,吹吹打打的抬走了。
“走,跟上。”任峰喊我跟上。
“扯啥呢,这人都抬走了,任峰,你知不知道这鬼轿子飞的特快,咱们追不上的?”我是很无语往院外跑。
哪有影了,眨巴眼功夫就没了。
不过还好,那吹吹打打的鼓乐声音还在,就在那座小木弯桥方向呢。
“哎呀,走吧,这才是大戏开始了。”任峰一溜烟般的奔那木头桥去了。
我一见,紧跟着吧。
等到了那桥头一看,我怔住了。
在这不大的弯拱桥上,不知道啥时候多了一口样式很普通的棺材,那吹吹打打的鼓乐声,正是从这口棺材裏传出来的。
“这……这是阴阳棺?他们都在裏边了?”我是很惊声叫问道。
不对劲啊!
想那口阴阳玄棺通体翠绿,造型上是龙尾飞檐,非常硕大有气势,我见到过呀。
根本就不是这普通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