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全面调查结束,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的事情了。
连续走访查案,寻找证据,让许魏洲精疲力竭,队长特意给了他一周假期,让他放松休息一下。
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能够松开,他自己也感觉到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疲惫,接连几天都没白天没黑夜的睡。
也跟着调查了一个多月,累的半条命都交待出去的黄景瑜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组长休息还得顶着组裏的事情,每天抽空回家,都是遇上许魏洲在睡觉,只能过去坐在床边摸摸他的头发,偶尔也用胡茬蹭蹭他的脸颊,被渴睡的人推开之后,笑着走出去给他准备好餐点,再回到队裏。
到了周末的时候,黄景瑜终于看不下去了,硬是把人从被窝裏挖出来。
许组长平时那么不怒自威,睡不醒的时候却孩子气的不行,蹭着床褥被黄景瑜抱起来,还是软绵绵地一路四处靠,黄景瑜看不下去一把给他抱起来,扔进了浴室洗漱。
闭着眼刷牙洗脸之后,许魏洲还是委顿,坐在餐桌前懒洋洋的。
黄景瑜看着心疼,却也没说什么。他懂得这种感觉,伤痛之后,没有机会喘息,只有掀开伤处,才能最终彻底的愈合。
他这段时间已经把自己逼到了极致,伤口结痂之后,这段慢慢的愈合期,总要喘口气,让自己恢覆。
饭后许魏洲又开始犯懒,黄景瑜把地毯铺好在落地窗前,阳光金灿灿洒在上面,他拽着许魏洲走过去。
“来来来,我教你柔术好不好。”
“好个屁,我腿软脚软你欺负我呢!”许魏洲嘟囔。
黄景瑜却不由分说搬着他拖到地毯上,轻轻伸腿一绊,护着他滚到了地摊上。
“你这招式,怎么这么色情?”许魏洲被他抱着滚了几滚,忍不住抱怨。
“哎,我说,你这就是淫者见淫了吧?”黄景瑜压着他坏笑。
许魏洲猛地用力,翻身压住他,皱眉,“谁淫谁知道!”
两个人随即开始一番角力,组长大人终于来了精神,但是到底不如黄景瑜底子扎实,几个回合下来,重新又被压在了身下。
“怎么样,服不服?”黄景瑜喘息着笑。
“我服个屁,你认真教我,三个月之后让你服!”许魏洲再次不服输地扑上去开始没有章法地乱挠。
黄景瑜乐得见他撒欢,也就由着他闹,两个人贴在一起滚来滚去,四肢缠在一起,一来二去的,就难免擦枪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