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案发地周边住户周英到派出所认尸,认定死者即为她已经失踪5天的儿媳曹秀秀。
“组长,刚才询问以后,确定死者没有精神病、抑郁癥及其他自杀动因。但是这个死者与邻镇的张禾关系密切,去年被丈夫胡正伟在张禾家找到,当时还因争执报过警。她婆婆说这个曹秀秀跟丈夫关系不好,惯于离家出走。”陈稳汇报询问结果。
“我刚才跟鉴证科联系,确定死者被发现时是没有穿鞋的,袜子也很干凈。周围没有找到死者的鞋子,也询问过到达现场的铁路工作人员,回答一样。”林枫松跟着汇报。
“这样看来,这很有可能不是意外,死者丈夫联系到了么?”
“已经联系到了,胡正伟现在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他说自己之前一直在四处寻找自己的老婆,目前人正在c城。”黄景瑜手裏拿着一份资料,“这是派出所的出警记录,有死者婆婆所说当年因为曹秀秀和张禾同居,被胡正伟找到大打出手,最后报警的记录。另外我还发现,还有曹秀秀报警胡正伟家暴的记录。从这些来看,他也完全具备作案嫌疑。”
“邻镇和这裏距离十五公裏,张禾是有作案嫌疑的。陈稳、林枫松,你们去张禾家附近调取民用录像和现场附近录像,查找案发前后可疑踪迹,对他展开调查。”
“是,组长。”
“我觉得这个胡正伟也很有问题,电话裏能听得出来他声音很疲惫,还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黄景瑜皱眉,一种属于刑警的直觉告诉他这裏面有问题。
“我们先从死者其他家属入手,了解一下他们夫妻关系。”案情有变,许魏洲必须把个人感情放在一边,和黄景瑜紧密协作。
“胡正伟的火车今晚八点到,我们还有三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我想今晚去火车站接他。第一时间做询问。”
“好。”许魏洲点头。
所有的询问调查都在许魏洲的指挥下迅速展开,他和黄景瑜分别前往死者的娘家和婆家去进行询问,陈稳和林枫松则是借了当地派出所的车去邻镇调查。
夜裏八点的时候,行色匆匆连水都没有顾得上喝的黄景瑜和许魏洲等在出站口,终于见到了死者的丈夫胡正伟。
走出火车站的胡正伟容颜疲惫、目光混沌、衣冠不整,手裏只有一个小小的背包。茫然的四顾,似乎是并不知道要去向何方。
他的脚上却穿着一双崭新的运动鞋,黄景瑜和许魏洲第一时间註意到了这一点,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
黄景瑜上前去和胡正伟说话,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许魏洲则是拨通了电话,“陈稳,你让林枫松和派出所联系,在扩大搜查范围,在案发现场周边找死者的鞋子。你尽快赶回来,配合对死者丈夫进行询问”
陈稳接到命令立即用最快的速度赶回队裏,协助对胡正伟进行询问。等到询问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了,许魏洲走进办公室,就看见自己的办公桌上有打包好的食物,伸手去摸了摸,温度正好。
陈稳看见自己也有一份,终于对着正在看资料的黄景瑜说了句好话,“谢谢景瑜哥。”
“不客气。”黄景瑜抬头,“怎么样?”
“胡正伟说自己一直在外地寻找妻子曹秀秀,3号、4号都住在f城,直到今天也就是5号中午接到电话才赶回来。”陈稳翻了翻笔录,又露出思索的表情,“说话前后矛盾,几次出现撒谎的明显状态,还有他言语之中流露出的对曹秀秀的恨意,真的很明显。”
黄景瑜听着陈稳说,顺手就把胡正伟交待的日期在一边写满案情分析的白板上做了标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