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经有过一段无限甜蜜的时光,此后的很久,只要每一次想起那一段日子,都还是微微有些心酸,因为所有美好的东西,总是会消失。
“做匀速圆周运动的物体,其向心力等于合力,并且向心力只改变速度的方向,不改变速度的大小,因此物体的动能保持不变,向心力不做功,但动量不断改变。”许魏洲坐在沙发上,捧着物理书认真地读着,黄景瑜则是躺在他的腿上,漫不经心地听。
“你能不能专註一点。”许魏洲打了一下他的头。
“嘶——你能不能温柔点?”黄景瑜揉自己的头,仰着脸看他,眼神却温柔得可以滴水,满满都是笑意。
“我前一句说什么?”
“向心力可以由某个具体力提供,也可以由合力提供,还可以由分力提供,方向始终与速度方向垂直,指向圆心。”黄景瑜居然真的记住了,他露出快夸奖我的笑容,“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许魏洲嘴角浮起猫一样的甜笑,低头亲亲他,“奖励你。”
“物理太枯燥了,你要是每十分钟亲我一次,我就能多忍一会。”黄景瑜躺着,反手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懒洋洋地说。
恋人总是不自觉地想要宠溺对方,在享受对方的爱的同时,自己也想要付出更多。
许魏洲笑着点头,又轻轻啄吻他一下,“好,十分钟。”
“你怎么这么敷衍。”黄景瑜喃喃抱怨着,拉下他的头,深深去吻他。
爱情裏的每个人都呈现着自己罕有的面貌,曾经娇惯着另一方的人开始撒娇,曾经总是傲娇顽皮的人开始学着温柔包容。
一吻完毕,两人相视而笑。
“你到底要不要好好学习。”许魏洲惦记着正经事,抓住他的手拉开,又打了一下他的头,“科科科科科,sa子。”
练球的时候,彼此本来就无人能及的默契,因为相爱变得更加紧密,好像彼此之间会形成一个无法让别人跨入的世界,一个眼神只有对方能心领神会,一句简单的玩笑只有对方能懂得笑点所在。
因为爱着,这个世界的所有人于他们,变成了眼前的这个自己爱的人,和其他人的区别。
然而这种默契不一定能改变队内对抗输球这件事情,其余主力今天齐齐没有和他俩分在一队,带着一帮板凳球员打的十分辛苦,两人配合默契上天也还是输了。
“说,别笑得那么欠抽,今天做几个?”黄景瑜受不了姚一乐和金开元得意的嘴脸。
“一百个。”
“你要是哪天输给我,你会后悔你今天的任意妄为。”黄景瑜痛快地开始做俯卧撑。
“哎呀都会成语啦,看把你气得。”金开元大笑,往日恩怨今天能场上虐回来不要太开心。
“哎,我嫂子,你不做。”姚一乐坏笑着阻止准备跟着俯卧撑的许魏洲。
“嗯?”许魏洲有不好的预感。
“我们啊,我和老金,商量了一下,嫂子不用做,你说你平时也没对不起我们啥对吧。”
“别,乐哥元哥,我还是做吧,我觉得你们要说的主意更馊。”
“不,我们怎么能坑你那。是那天我哥自己发牢骚呢,说你所有的哥都拿来叫我们了,他得不到一点尊重,不如今天我们给我哥发个福利,你就当着我们叫声哥哥,註意,是哥——哥——,就完了。”
乖宝宝听完,笑的有些渗人,一脚踩到辛苦做俯卧撑的人的屁股上。
“姚一乐,你等着有你死的那天!”被踩的趴到地上的黄景瑜惨呼。
“怎么样老金,看到没有,夫妻相残不过分分钟!”姚一乐无比自豪。“我就说了,我嫂子闹别扭的时候才会叫哥,平时让他叫肯定要翻脸。”
“心满意足。”金开元拍手。
“可是我嫂子,赛前我们也是君子协定过的,都是大老爷们不能反悔,别让哥几个看不起你!”
“就是,你闹别扭的时候也不是没叫过景瑜哥,怎么这会叫不出口了,你看我们一乐,天天一口一个哥多顺嘴。”
许魏洲听着脸一阵红一阵白,又忍不住踢了黄景瑜一脚。
“你们是想玩死你哥么?”黄景瑜骂道。
“来,哥,你先别做了,把你那声‘哥哥’听完。”姚一乐拽黄景瑜起来,“最近心肺不行啊,做了几十个你就脸红气喘的?”
“你闭嘴。”黄景瑜知道自己为什么脸红,恼怒地瞪他,转头看许魏洲,脸也红,耳朵也红。
妈的,两个人都这个样子,叫声哥哥有必要这么激动么?
“哥哥……”不情不愿,声音像蚊子哼一样。
“唉,我嫂子你痛快点,大老爷们声音这么小我听不见。”姚一乐简直得意忘形。
“哥哥……”还是老不高兴的半嘟囔。
可是听的人却忽然心头痒痒的,只觉得那样沈着脸的模样真可爱,想要抱紧怀裏揉他的脑袋。
“我说让许魏洲叫哥他肯定会翻脸吧,信了吧,报覆我哥这招准没错,老金快撤,我感觉马上要血溅三尺了。”姚一乐终于满意,拉起金开元就跑。
许魏洲没地撒气,又踢了黄景瑜一脚,“都是你嘴欠!”
“我打死你们。”黄景瑜不能踢回去只能去追金开元和姚一乐。
热恋中的人总是无时无刻不想和对方在一起,因此黄景瑜甚至能忍受上课的枯燥,只为在学校裏待着能离自己爱的人更近一点。
许魏洲站在体育馆前,看见熟悉的身影走进来,笑容瞬间明媚无比。
“你怎么会穿校服?”许魏洲第一次见他穿校服,心裏是服气的,哪怕是再老土的蓝白校服,他也能穿的很好看。
黄景瑜搂住他的脖子,“因为这样就算是情侣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