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你。”他很清楚他做出请调的选择,其实是违背了他的初衷,k城虽然危险,但那裏的确就是他梦想中为之战斗的地方,但是他放下了那裏的一切,他心中的理想,他得到的荣耀,他付出的坚持。
“我也在心裏对你承诺过一件事。”黄景瑜很认真地说。
“我怎么不知道。”许魏洲佯装撇嘴,心头却是微微一震。
“我自己知道承诺过就好,也不是非要说出来啊。”黄景瑜笑,“我在心裏承诺过,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无论如何,我都一定会为你拼尽全力。”
许魏洲低头把眼泪忍回去,其实他很讨厌当别人的面掉眼泪,他也自问并不软弱,可是,这个人这样认真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眶骤然酸痛无比。
黄景瑜从来没有把这个承诺说出口,可是他真的是拼上自己的命在实现。
“屁,我现在不够英明神武么,哪裏表现得需要你了。”他故意扬起下巴,掩饰自己的感动。
“我需要你行了吧。”黄景瑜温柔地抱住他。
公安部公布过数据,平均每年因公牺牲的警察是438人,这个触目惊心充满伤痛的数字,他们每个人都了然于心。
他没有怕过自己是这个数字其中之一,但是,却不能忍受怀裏的人变成这个数字之一。
“以后我会保护好你。”黄景瑜郑重地承诺。
听到这句话的人,一瞬间只觉得整颗心都好像融化掉一样,变成温暖的熔岩流淌过四肢百骸,恨不能就这样在这个人怀裏一直到地老天荒。
“你的愿望不是维护正义保护所有人,你好好完成你的梦想,我就好好兑现我的承诺,以后,我来保护你。”许魏洲也抱住他,然后悄悄擦掉眼角的微微湿润,故意嫌弃地推他,“哎呀,一抱你我满胳膊都沾上药了,走开。”
黄景瑜也为了掩饰自己的泪意,故意坏笑着问,“要我帮你洗么?”
“滚。”许魏洲更用力地推他。
“可我记得有人今天输了,上场前我们的赌註和我的加码你还没忘吧?”黄景瑜挑眉,“愿赌服输。”
许魏洲蓦然耳朵红了,自己别扭地梗着脖子半天,露出一个傲娇的表情,“哼,服输就服输,躺床上等着,大爷把胳膊洗干凈就来!”然后自己跑到洗手间去。
黄景瑜以为他要磨蹭一阵子,结果他真的洗完胳膊就出来了,眼神清澈又带着一点害羞的蛮横,扑上来就亲他。
因为分开过很久很久,重逢后的别扭又浪费了太多好时光,每天的工作也太忙太忙,所以他不愿意再让彼此等待,抓紧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亲吻,不是很好么?
黄景瑜顺势抱住他的腰,仰起脸承受他实在不温柔的吻。
许魏洲啃着他的嘴唇,然后一路向下,啃着他的脖子,模糊中想还是不要留下痕迹,但很快理智就被汹涌的欲望淹没。
黄景瑜的手卷起他的t恤,温柔又旖旎地一路摸上去,在抚上某个点的时候听到怀裏人蓦然的抽气声,禁不住坏笑,被他忿忿地咬了下唇一下,然后又温柔地反覆舔舐。
因为没有穿衣服,皮肤摩擦带来无与伦比的热度。
这个吻的粗鲁又肆意的人,没有什么技巧,可是每一个落下了的吻都好像带着魔力,肌肤一寸寸因为他柔软的唇,好像要融化一样。
黄景瑜难耐地搂着他翻身,因为他的小小反抗,用了些力气才把他禁锢在身下,彼此坚硬滚烫的那个地方摩擦着,呼吸都变得浓重,呼出的气息都热得吓人。
他一点点吸吮着身下那个人的皮肤,从脖子一直到锁骨一直到胸膛,慢慢一点点软化他的挣扎,诱哄他放松下来,手慢慢缠上自己的背脊。
房间内温度越来越高,炙热的皮肤也蒸腾着淡淡的药味。
“叫哥哥。”他含着他的耳垂低喃,没有忘掉为自己争取福利。
“……”只有压抑的喘息和不甘又害羞的湿润眼神。
手慢慢滑下去,握住他缓慢摩挲。
他锲而不舍地含住他的嘴唇,在他舌尖继续轻声哄,“叫哥哥。”
“……哥哥……”轻到不能再轻的呢喃,带着微微气闷却又柔软低哑的嗓音,像是抱怨,又像是诱惑。
几乎燃尽理智的燎原大火在他脑海裏腾起,黄景瑜不知道仅仅是他的声音,都能引发自己最深的欲望。
他狂热地吻下去,攫取他所有的呼吸,忘情地想要他们完完全全在这场烈火中融化在一起,每一声喘息,每一次战栗,都再也不分彼此。
事后的夜裏,还是宿舍那张有点窄的单人床。组长合眼睡在温暖的怀抱裏,修长的手指轻缓按摩着腰肌让他舒服得昏昏欲睡,耳边沈稳有力的心跳像是最美妙的催眠曲,彼此相贴的肌肤像是要融化到一起一样契合。
这样的深夜其实很美好很美好,唯独脑海深处的理智在聊胜于无、垂死挣扎地提醒他一件事。
当年难道自己不是坚持要做上面那个?第一次因为心疼让了,第二次因为感动心软了,再不能有第三次了,不然以后就会演化为常态了。
温热的唇落在额头上,感觉抱着自己的sa子停下按摩,伸手拉了拉被子,抱住了自己。
他模模糊糊地在心裏懊恼地想,不行,虽然他很温柔,但也不能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