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望归楞楞看着胡凡,一颗心因他的话软成了一滩春水,忍不住再次亲了过去,而胡凡也没有拒绝,安安静静的站着,配合着他。
而萧望归这次并没有亲太久,他又和胡凡说了一些话,便要回魔道那边去了。
“仙佛妖魔准备签订契约,虽然在这次战争中趁机除掉了不少老古董,但还是有不少人对这事感到不满。”萧望归说道:“魔道这边也是如此,我得管着他们别让那一些爱闹事的在这紧要关头捣乱。”
胡凡点头,表示理解,让萧望归安心回去,他就在这玄天殿呆着,哪儿都不去。
“等我。”萧望归临走前又最后对他道了一句:“等一切结束,我们就回地球。”
胡凡微楞,然后温柔了眼眸:“好。”
萧望归于是走了,胡凡则一个人又在小花园裏坐了一会,才回房间。
两人这次的会面感觉还不错,尽管那股陌生的感觉并没有在胡凡心中消散而去,但也可能正因为了这股陌生感,让胡凡在与萧望归亲吻的时候没有以前的那种别扭感了。
亦或是因为早已接受了,所以才觉得自然了?
不管怎样,这都是好事,胡凡也怕自己至今觉得怪异,从而让萧望归感到难受。
“我和萧望归打算回地球。”胡凡跟那照顾他的侍者说道:“我是让你帮忙给我父亲和……妖王传话,还是亲自跟他们说比较好?”
胡凡拿捏不准,这事肯定要跟那两人汇报的,问题是胡凡对那妖王没有认同感,而郭文宝则至今没有转身看过他。
很覆杂。
“自然是少主您亲自与他们说比较好。”那侍者说道:“王和郭大人虽然把你交到凡人界郭大人的父亲那儿扶养,但他们都是在乎您的。”
在乎么……胡凡只是笑了笑,没有对这句话发表想法,但既然侍者这么建议他,他便去见了那两人。
“去吧。”郭文宝反应很平静,他依旧背对着胡凡,轻声说道:“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
胡凡得了他的回应,又看向那红头发俊美又妖冶的男人,那男人倒是直直看着他,那双与胡凡相似度眼眸微弯,含着浅笑。
“若是无事,可以再来找我们。”这是妖王给出的答覆,继而手掌一翻,掏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镯子,抛给了胡凡:“把这个戴上,需要帮忙时就把妖力註入其中,我们会直接传送到你身边。”
胡凡接过那镯子,手指轻抚着低头看了看,继而又抬头与那男人对视了一番,然后点头了:
“好,谢谢。”
他并没有与他们说太多的话,之后便要走了,只不过临走前试着问红发男人:“我能一并带走陈泽林吗?我欠他恩情。”
陈泽林一直被关押在这边的地牢裏,关于他胡凡也向那侍者打听了,然而侍者也不清楚他是什么状况,只是和胡凡说:“反对派很多都被处理了,他若还是仇视妖怪,怕是很难走出那地牢。”
胡凡了然,而他希望陈泽林能好好活着,并好好过接下来的人生。
他也是一个可怜人。
狐九答应的干脆:“可以。註意着点安全。”
胡凡心中一动,对他这声“註意着点安全”有了感觉,不禁又细细的多看了他几眼,然后才转身走了。
在出门折过转角时,胡凡的眼角看到郭文宝转身了,盯着他。
胡凡没有扭头,脚步也毫无停顿的走了,让郭文宝从他眼角的余光中消失了身影。
他想回头,但他觉得那样会吓到他的父亲。
在听完郭文宝的故事后,胡凡仍旧猜不透郭文宝不愿看他的理由,也许是至今接受不了他的存在,也许是无颜面对他,但不管怎样,胡凡都认可他了,所以他尊重他的想法和做法。
有了妖王的应允之后,胡凡便很顺利的去了地牢。
地牢与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他以为会是阴暗潮湿的,老鼠都能光明正大当着人的面爬,但到了那儿一看,才发现意外的明亮干凈,空气也没有异味,清新的很。
看来自己还是受电视剧影响了。胡凡自嘲一笑,想想也是,臟乱差的地牢其实也从侧面说明了它的管理不好,好的厉害的狱卒也忍受不了那种地方。
关押着陈泽林的地牢挺靠外的,由于每一间地牢都被禁制很好的隔开了,所以他也不知山?与?彡?夕道这安静又整洁的地牢裏关了多少人。
那年轻的狱卒为胡凡破开了禁制,胡凡踏入其中后眼前忽然一变,然后错愕的看到陈泽林光着身体喘息着仰面躺在那儿,一个半透明的人影伏在他的身上。
胡凡立即撇过脑袋,通红了面颊。
“这是幻境。”那狱卒淡定又习以为常的看了那交迭在一起的一真一假两个人影,对胡凡解释道:“囚犯心中最黑暗最厌恶的记忆是什么,幻境就会真实的模拟出来,让他深陷其中受折磨。”
胡凡了然,听着陈泽林发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喘息声,追问那狱卒:“能解开吗?”
那年轻的狱卒便面无表情的对着活色生香的两人舞动双手打出法印,双手快到只能看见残影,只片刻之后,随着他一声轻轻的“破”,压在陈泽林身上的幻影便如烟一样消散了。
陈泽林整个人浑身一震,他大睁着眼睛躺在那儿,眼睛无神,胡凡又扭头去看狱卒,他淡淡说道:“刚出幻境,精神恍惚是正常的。”
随后转了身:“你且等他恢覆过来后带他出来吧。”
胡凡点头,对他的背影道了声谢,然后又看向了陈泽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