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胡凡脱了裤子,萧望归的眼眸一闪,然后略避开视线,但没过一会又偷偷瞥了过去。
胡凡在摸自己的左大腿,在靠近腿根的地方有一个浅浅的刀痕,约两厘米长,已经结痂了。
看到那道伤,萧望归顿时没了顾忌的心情,他皱眉伸手摸上去:“还痛吗?”
胡凡摇头:“第二天就没感觉了,我身体素质好,小时候磕了哪很快就能痊愈,都不用抹药。”
萧望归细细摸了摸那结痂的伤口,心情挺沈重的:“不要留疤才好。”
“就是怕留疤才选这儿割的。”胡凡说道:“手臂夏天要露出来,小腿偶尔也需要外露,也就割大腿这最不容易被人发现。”
他说完又从桌上拿起杯子,递给萧望归:“你在下面接着血,我要割了。”
萧望归点头,拿着杯子伏下了身体,胡凡见他准备好了,于是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发狠的拿着水果刀扎上自己的大腿。
“唔!”他发出了一声闷哼,明显是痛到了,萧望归不由担忧的抬头,只见少年眉头紧皱,微微瞇起的眼睛透着明显的痛楚,那张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更显苍白了几分。
萧望归心一痛,握着杯子的手随之一紧,十分结实的硬塑料马克杯竟然“嘣”一声裂开,裂成几块从萧望归手间掉落。
马克杯爆开的声响让两人都随之一楞,然后胡凡心急起来:“你怎么把杯子给捏碎了?!血都流出来了!”
胡凡说完便立马扔了水果刀,着急的拿自己的双手去接血。
萧望归这才反应过来,他再低头去看,果然殷红色的血液涓涓的从胡凡切开的大腿上流了出来,顺着雪白的肌肤向下滑落。
胡凡把手抵着自己的大腿,手心已经积了一小滩血,他怕血从手指缝间溢出落到地上,那就浪费了,于是换了个手继续接血,然后把那一小滩血餵到萧望归嘴边。
“快喝!”胡凡催促道,心裏无语的要死,他身体裏的血就这么多,浪费一滴他都糟心。
他的身体要代谢多久才能产生这一滴血啊?
萧望归听话的低头,把嘴唇凑到胡凡的手边,低头吞咽起来,末了,还抓着胡凡鲜血淋漓的手伸出舌尖舔舐。
胡凡被他舔的手心发痒,本来因疼痛和失血而导致身体有些发冷的他不由有了一点火热之意,他看着萧望归尽情的舔他的手,等那手上的血差不多没了,便换上另外一只。
萧望归便这样就着胡凡的两只手痛快的喝了不少血,直到胡凡大腿上的伤口渐渐凝固,不再流出血为止。
胡凡再次庆幸自己的身体素质够好,伤口凝固的快,他疲倦的靠上椅子,感觉脑袋有些发昏。
萧望归还在那儿抓着他的手舔着,甚至含住了胡凡的手指帮他吮吸干凈,胡凡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不过也随便他了。
等把胡凡的两只手都舔干凈以后,萧望归的视线落到了胡凡的大腿上,那儿还有一片未完全干透的血痕。
“……”萧望归瞇了瞇眼,早已变成血红色的双眸裏有了深意,继而他蹲下身子并抬起胡凡的脚驾到了自己肩上,张嘴含了上去。
正在休息的胡凡大惊失色,慌忙低头去推搡萧望归:“不行!你不能碰我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