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不通,胡凡也就不管萧望归了,心裏有气,于是又扭头去问林惠珍有没有联系他爷爷。
“给他说了,村裏晚上没有来市裏的车,他说明天赶过来。”林惠珍说道,知道胡凡在担心什么:“你放心,那货车司机说了,他赔你两万的医疗费,你们家不用花太多钱,而且还有我呢。”
胡凡心裏挺可怜那货车司机的:“警察那边怎么说?”
“没出人命,就压坏了你一条腿,让我们尽量私底下协商,上法庭对谁都不好。”林惠珍说道:“我们都看过监控了,他没有违规,是你两的电动车突然倒了。”
胡凡点了点头,“那就让他赔我两万吧,然后这事算了。”
虽然心底有些对不起那个货车司机,知道他是被牵扯进来的,但胡凡没钱,也只能昧着良心坑他这两万块了。
还是萧望归的错。胡凡暗暗“啧”了一声,烦的不行。
时间已经晚了,胡凡便让何叔带林惠珍去他家住,就现在萧望归这“癫狂”的状态,他是不敢让林惠珍回家的,万一遇上了谁知道又会出什么问题。
何叔追了林惠珍很久,自然很愿意把她带回家,倒是林惠珍想回自己家,觉得萧望归有可能会跑回去。
“林姨,你别想了,他是不可能回家的。”胡凡很清楚,继而扭头对旁边的那个中年男人说道:“何叔,林姨就拜托你了。”
中年男人点头,然后带着眼眶发红的林惠珍走了,胡凡自个在病房裏躺着,先是看了看住在他旁边的老人,然后开始胡思乱想。
他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假如,萧望归真的丧失了所有神智变成一具只懂得伤害人的行尸走肉……他只能报警。
胡凡的爷爷第二天中午便到达了医院,把撞了胡凡的司机大骂了一通,要不是胡凡在一边劝,老人绝对能不依不饶的抓着他不放。
“两万块就这么算了?”老人坐在胡凡的病床边,还很不甘心:“你一条腿就这么断了,万一以后跛了怎么办?”
“我身体好,坡不了。”胡凡说道,然后反过去问老人:“萧望归有联系你吗?”
胡凡爷爷也听说了萧望归失踪了的事,两家出自同村,虽然萧望归他们一家早搬进城裏了,但很多消息还是能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
“他都不联系你,还能联系我?”老人看着自己的孙儿,浑浊的老眼透着锐利:“你小子老实和我说,是不是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了?”
胡凡听了先是一惊,然后暗喜起来,但不敢立即全盘托出,而是隐晦的说道:“他身上是发生了一些事,可能……和他爸爸有关。”
老人眼底精光一闪,顿时来了精神:“他联系到萧战了?”
“没。”胡凡摇头,眼神有些躲闪:“是其他的一些事……”
老人于是失望了下来,低声嘟囔了一句:“他如果活着,你爸大概也就活着……”
失踪的大儿子始终是老人心中填不平的一道坎。
好在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老人多少也有些看开了,他于是回到正题上,问胡凡:“这段时间是不是有道士找上你们?”
胡凡心中一动,反问:“道士?”
“当年萧战失踪后,他那个道士师父曾经想过把萧望归收养过去,说什么他资质很好是万中无一的修道奇才之类的话,但林惠珍没肯,那个老道找了她几次都没能成功以后,也消失了。”老人说道,说着自己的分析:“我感觉他们是有组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