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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还是很上道很懂的,知道一些战斗不属于自己乖乖地就坐自己牢房里了,活着不好吗,手脚健全的不好吗,非要逞能何必呢?
有些人,她是说黑门监狱的大部分人,就很不上道,一个个争着跑出来想群殴她。或许是因为她换了身衣服他们都认不出来自己曾经出现在这里过,所以个个自信心爆棚,不仅出言挑衅还动手动脚的。
黑门监狱关马尔科尼、黑面具这样的黑道或者罪犯,他们神智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被打了之后痛的也很清醒,当她的反/曲/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们个个表示他们后悔了,他们一定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去他妈的重新做人,老子送你下地狱重新投胎。被罗宾的嘴贱搞得异常生气的犯/罪/斗士用膝盖狠狠地撞向某个出言调/戏她的强/奸/犯,那是男人的生/殖器官所在地,神经末梢极为敏感,质地酥软易碎,相当怕打——任何男性最要命的地方。
对该处进行轻微击打便可使人万分疼痛、冷汗直冒浑身无力,如果对它进行猛烈地打击,则即刻使人痛不欲生彻底屈服。因此,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要养成时刻突然向男性敌人的阴/裆处猛击的良好习惯!
“呃...”出动的一小队狱警特警们纷纷停住脚步,不敢上前,不是他们怂了,就她刚刚那致命打鸡,是个男的都感到某处一痛,碎了,那是肯定的,他要是能勉强活着,那东西以后也别想用了。
或许是安娜也觉得她刚刚的暴力发泄有点狠,于是她很仁慈地一脚踢晕了生不如死的垃圾罪犯,活该,管不住就割了吧。
性盛至灾,割以永治。
哇哦...罗宾闭嘴了那么两秒,她确实...好像心情有点糟糕。
黑门监狱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体质上来说是普通人的穷凶极恶的罪犯,因此在他们出现在黑门监狱后,蝙蝠侠他们也比较放心地专注于追捕那些一出来就会对社会造成很大危害的神经病们。
即使如此,你也得小心不要再阴沟里翻船,毕竟他们人多,不少作为专业打手和杀/手的人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你已经忘记我了吗?”她用战术手套上的倒刺架住一把磨尖的小刀,两手用力卡断了相比起手套材质很是脆弱的刀/刃,她抓住一小片飞溅的钢材扎进一个老朋友的胸膛将他推向墙更用力地按住。
明明几个月前才见过的,还是她把人送进来的呢。安娜有些受伤,于是她掐着男人的下颚将他的后脑狠狠撞向脏兮兮的墙壁,“以前我是蝙蝠女孩,现在我是——”
“小幽灵,别磨蹭了,阿卡姆更需要我们。”罗宾已经解决了好几个最为棘手的家伙,他想剩下来的乌合之众,乌鸦安保还有特警队可以控制住。
安娜一拳头锤向那家伙的脑袋将他打晕,“都说了别叫我这个!”神经病吧,她这样怎么恐吓人啊!
“随你怎么说,阿卡姆,现在。”罗宾言简意赅,他大咧咧地将手放在她的肩上。
“小混蛋,态度好一点,我不是随叫随到的。”话虽这么说,安娜还是带着他们瞬移去了阿卡姆,路有点远,她瞬移了两次才到。
相比起黑门监狱,阿卡姆粉丝团就更加热情,一进去就是狂欢节。
就像在庆祝她的生日。
警报器接连响起,就像在给她唱生日歌。
安娜十分感动,然后把给她放火庆生的萤火虫打向了罗宾,这小混蛋这么厉害,萤火虫加杀手鳄也一定能应付的,要是应付不了,她...她也不亏。
达米安对她的特别关照也很感动,然后准备等会就去找她算账。
“我看到乔纳森·克莱恩了。”安娜兴奋地跟蝙蝠侠汇报情况,这老哥可太逗了,以恐惧为武器,结果据说自己的恐惧就是蝙蝠侠,那这不是操蛋吗。
蝙蝠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模糊不清,夹杂着很多的电流声和风声,“新型...小心...r”
大概是让她小心一点吧,害,每次任务都会这么说,她哪一次不小心过?从没小心过,现在越来越向狂战士发展的安娜满口答应,然后直接就过去了。
有句话叫珍爱生命,远离稻草人。在哥谭的本地人都知道开空调的时候要小心,因为稻草人的毒气说不定就从里面冒出来。
初看他的时候,其实也没有丑的吓人,最多就是很脏,他脑袋上的麻布已经发黑,破破烂烂的,就像是田野里染血的稻草人,又诡异又神经,风十足,她想那身衣服肯定穿着不舒服,又破烂又镶嵌着弯曲的钉子,但他依旧坚持穿着,真很难得。
“恐惧会粉碎这座城市,”四肢瘦长的稻草人摘下自己夸张的尖帽子,不知道是不是安娜的错觉,她好像看到一晃而过的墨色气体。
她晃晃脑袋,决定不让自己被影响,反派死于话多,正派也死于话多,面对这样的恶人,啥都别说上去干就对了。于是她拔刀挥向那颗脑袋,“咣——”的一声,她发现她的刀在撞到稻草人拿着的镰刀时产生了细碎的裂痕。
安娜惊讶地抬起头,更多的墨色气体弥漫了周围,而他的身形则在明明灭灭中不断拔高。她下意识地进入穿越状态保护自己,在气体扩散得更厉害时,她脑袋发晕地穿过一面墙,地面在塌陷,无边的黑暗从她的身后包围,吞噬着仅剩的一点光亮。
她无法呼吸,最终呆滞地抬头看向那片阴影——